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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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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沉溺(第1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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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的疤印上。

    她躺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复。

    第五天早上,她在溪边洗脸时低看着水面。

    溪水是从山上淌下来的,冰得刺骨,捧一把拍到脸上能冻得一激灵。

    水面上映着她的倒影——嘴唇是肿的,嘴角了两道子,子边缘结着淡黄色的痂。

    额上磕在灶台边沿的淤青正在从青紫色转成青黄色。

    脖子到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那是被胡茬反复磨蹭后留下的“猎户吻痕”,浅不一,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

    手臂内侧有好几道浅红色的捏痕。

    她用溪水沾湿指尖,轻轻擦过脖颈上那些红印,指尖从锁骨划到下颌,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她这几天被了多少次。

    她低看着水面上的自己,忽然发现她的变了——不再是原先那种极淡的樱花,而是变成了更一号的莓红色。

    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指尖触到尖时,晕微微收缩,尖在指腹下硬起来。

    她继续往下摸——晕也变了,原本只有铜板大的淡色晕扩散了一圈,颜色从淡变成了浅褐,边界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晰,而是变成了一种渐变的、从浅褐过渡到本色的晕染效果。

    晕边缘还鼓起了几颗极小的蒙哥马利腺,像细砂粒大小的小颗粒,颜色比晕本身略浅。

    她的晕已经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反复捏揉吮咬蹭磨挤压得颜色明显变了,这是腺组织被持续外力刺激后的色素沉着,不可逆的生理改变——哪怕她以后再也不给任何碰这里,这些色素也不会退回原先的淡色。

    她又低往腿间看。

    水面太晃看不清,她蹲下身用手舀了把水浇在腿间——冰凉彻骨,激得她一哆嗦。

    然后用手摸了摸唇。

    指尖触到唇时,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曾经紧致闭合的瓣,现在微微张开,边缘不再像几天前那样紧贴在一起——即使双腿并拢,唇之间也会留出一道细缝,从耻丘到会,一路微微敞开。

    被反复扩张过的,虽然眼看起来还是紧的,但用手指轻轻一压就能张开,露出里面一小圈颜色比唇一号的道内壁。

    唇的颜色也变了——从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之前厚了一点,那是反复摩擦后淋回流受阻导致的暂时水肿。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小唇——那两片藏在里面的更娇的薄瓣,以前藏在闭紧的大唇里从不外露,现在大唇微微张开后,小唇也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比大唇更,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淡紫色血管纹,那是被反复刮擦后黏膜下毛细血管扩张留下的痕迹。

    她蹲在溪边,低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映——一张依然绝美但已不再完美的脸,一具依然雪白但已留下诸多不可逆印记的身体。

    她知道这些变化是永久的。

    哪怕她现在立刻回明月居,用法术遮掩,用灵力修复,也不可能把这些痕迹完全抹掉。

    她的已经变成了莓红色,晕已经从淡变成了浅褐,唇已经从白变成了浅褐——这些改变不会逆转,因为那不是伤,是发育。

    就像处的撕裂能愈合,但处膜不会长回来。

    她的身体正在从一个纯洁处子,向“被开发过的”过渡。

    这个过渡一旦开始,就不可逆转。

    她站起身,用手舀了把溪水拍在脸上,吸一气,看着晨雾中的山峦。然后她转身回了木屋。

    又过了一天。

    也可能是两天。

    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了。

    木屋里的与夜不再由划分——每天太阳照常升起落下,灶膛里的炭火照常添了新柴又烧成灰烬,屋顶的茅照常在风中窸窣作响。

    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再是时间标志,它们只是背景。

    真正划分时间的是她被的频率——醒了被一次,中午被一次,傍晚被一次,睡前被一次,半夜被醒再睡过去。

    一天被几次,她就记几次高。

    她已经不数了,手指掰不过来了。

    漏壶被扔在墙角的藤条箱里,箱子被压在三张兽皮底下,她忘了它的存在。

    宗门里按更漏起居的十年习惯,被这几天的反复弄彻底打碎,碎得连她自己都拼不回来。

    她也没有再提离开。

    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

    刚来的两天她还想过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弹一曲《鸾凤和鸣》。

    但这个念在她的高中越来越淡。

    每次高后她都对自己说:明天走。

    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

    明天她的消肿了就回去。

    但明天永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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