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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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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交接(第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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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没下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王二狗蹲在镇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汁的苦味。

    他眯着眼盯着山路方向,那条从仙云峰蜿蜒下来的土路被正午的晒得发白,路面上的碎石子反着光,晃得眼睛发酸。

    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路上走过,鞋踩得尘土飞扬,担子里的陶罐碰得叮当响。

    王二狗看着那些货郎的背影,忽然把嘴里的狗尾吐在地上,骂了声。

    他站起来,在牌坊底下来回走了两圈。

    石墩子旁边的地上扔着三个烟,都是他这两天丢的——昨天两个,今天一个。

    烟被踩扁了,烟丝从纸卷里出来,混在尘土里。

    他用鞋底碾了碾,把烟碾成一小团扁扁的纸泥。

    他等了她两天。

    昨天一整天,前天也去了窝棚。

    前天他在窝棚里从早上蹲到天黑,席上坐得都麻了,她没来。

    昨天他又去,等到太阳落山,林子里蚊子嗡嗡地往脸上扑,他打了半宿蚊子,胳膊上全是红包,她还是没来。

    今天他学聪明了,直接蹲在镇等——她只要下山,总得从这条土路过来。

    但今天也没来。

    王二狗烦躁地抓了抓发,指甲缝里刮出一层油垢。

    他前天特意去河里洗了个澡,用皂角搓了三遍,把身上的汗馊味搓掉了大半。

    还找剃匠借了把剃刀,把下上新冒的胡茬刮了,刮了两道子,现在下上还贴着一小片止血的纸。

    结果白刮了。

    她在啥?

    王二狗重新蹲回石墩子上,从兜里摸出小瓷瓶,仰灌了劣酒。

    酒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淌,他用袖子胡擦了擦。

    前天那一管他了多少来着——他没数,反正完她跪在席上喘气的时候,他看着她那张被糊了半边的脸,心里想的是第二天教她新花样。

    他甚至连新花样都琢磨好了——让她躺在席上,从上往下进她嘴里,他在上面挺腰,她用喉咙接。

    这姿势是他从赌场老光棍嘴里听来的,叫什么“喉吞剑”,光听名字就够劲。

    结果她没来。

    王二狗又灌了酒。

    瓷瓶里的劣酒已经见底了,他晃了晃瓶底,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然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

    瓷片碎了一地,在青石板上迸开,几个路过的村吓了跳,绕开他走。

    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不是气她不来——他算哪根葱,敢生仙的气。

    他是憋自己——憋了三天没处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三天,硬得他走路都得弓着腰,好像裤腰里别了根擀面杖,蹭着内裤布面,蹭得他每走一步都嘶嘶抽气。

    前天半夜他忍不住又撸了一管,在擦脚布上,擦脚布已经硬邦邦的了,上面全是涸发白的斑,叠起来能当木板用。

    他需要她。

    不是想,是需要。

    那是种抓心挠肝的需要,像赌鬼兜里还有最后一个铜板,不押上桌就浑身难受。

    但他也知道,光是已经不够了。

    前天那次,她把他整根全吞进喉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光用嘴喂不饱他了。

    他要把她整个都占住,从里到外,从到脚。

    但他不想她的处。

    不是不敢,是不想。

    他喜欢的是她那张嘴,喜欢看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的样子,喜欢看她被呛得眼泪汪汪还要硬咽下去的样子。

    这种快活处给不了。

    处是另一回事——那是血和疼,是又哭又叫,是费半天劲也不进去的狼狈。

    他不擅长这个。

    他擅长的是让她跪着,让她张嘴,让她咽下去。

    但他不擅长的事,有擅长。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他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他沿着主街往东走。

    街边的包子铺刚出炉一屉新包子,热气腾腾的,馅的油香飘了半条街。

    杂货铺门摆着几筐枣和核桃,老板娘正拿着毛掸子赶苍蝇。

    王二狗从杂货铺门经过时,顺手在筐里摸了两颗核桃,塞进兜里。

    老板娘正低算账,没看见。

    他嚼着核桃仁,边走边想。

    他要找的住在山里,离镇子约莫两个时辰的山路,是座独门独户的木屋。

    那家伙是个猎户,叫张大壮,三十多岁,独居,靠打猎和采药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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