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结果,不是目的。
目的是让她习惯被留在体内。
让她习惯有一个比她更强大的生物进

她而不摧毁她,让她在这份承受中哭泣而不被背叛。
二十分钟后,当光熙终于开始释放时,托里卡下意识地夹紧了腰,让子宫

将整个


包住,把所有


都兜在宫

之内,没有漏出一滴。
托里卡在最后的激流中又到了一次——无声的,整个身体僵硬了三秒,然后全数松开,像死了一次。
残余的紧张感褪去后她瘫痪在防波堤上,右臂垂在海水表面轻轻拍打着冷波,却没有力气把手臂抽回。
“还直吗。”光熙抽出半软的


,坐在她身边,把用完的废物一次

毛巾扔进背包底层,从囊里取出一支新箭

塞进靴筒。
“我他妈不知道了。”托里卡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发闷。“你别记我这句话。我不认。”
“不认就不认。回去洗澡换身衣服,之后我有个目标需要狙击型的猎

做外围压制。你负责。”
“什么目标?电锯

吗?”
“不,他的


。”光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拉了一小时弓后绷紧的脖颈,“我要把岸边手下最后一间


安全屋清理

净。里面大概有六七个翘家的


魔

——她们在等玛奇玛回来,需要

告诉她们新家在哪里。”
她转身看着地平线上渐渐变亮的云层。朝阳将防波堤染成了淡金色的方形阵列。
在把箭袋背好时,光熙低

看了眼自己那根又微微硬了起来的东西。
她用手拍了一下它。
“你也歇会儿。”没有反应,还是硬着。她骂了一声,拉开裤裢让它继续露在风里。
托里卡从臂弯缝隙偷看着这根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光泽的


,咽了

唾沫。
许多年来她总是回避看第二

征,无论是男

的还是其他什么的。
现在她竟然觉得看一根


硬邦邦地在海边吹风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事。
她觉得这可能是

出

神病的早期症状。但她不打算就医。
近午时分,光熙沿着海边徒步进


山,最终来到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弃教堂。
这里曾是圣者与教众躲避枪之恶魔的庇护所,现在只剩下断垣残壁里几处临时修补起来的棚屋和一座被海风削掉尖顶的钟楼。
圣者本

正坐在拱形走廊的石阶上,给一名双手烧伤的年轻

教徒换药。
她穿着一件厚重粗糙的暗褐色修道服,下摆被海风折断的珊瑚石碎渣划得走丝


,

发是一长串编成粗辫子的银发,垂到腰后。
她整个

像一尊沉重的、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古圣母雕塑,没有太多表

,动作却出奇的柔和。
“光熙。”圣者在光熙还没踩过拱门石槛的时候就叫出了名字。
她没有转

,声音淡得像稀释过的圣水,“你身上不

净。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不只是恶魔,还有血……和别的东西。”
“

配过后的

腺气味。你的那些宗教词汇里管这个叫什么——不洁?”光熙从箭囊里取出玛奇玛的封印箭,放在拱门的石台上。
箭里的红光此刻已经近于暖黄,像融化的蜂蜜在管中缓慢攀升。
圣者终于转过

。
她的脸看起来不到三十,但眼睛是褪尽了年轻色泽的灰蓝,像两个装满了海水的浅碟。
她看着那支箭,片刻后认出了里面的存在。
“你把支配恶魔收进箭里了。她看起来——很平静。玛奇玛应该是不允许自己被收服的。你做了什么?”
光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伸手将圣者膝盖上摊着的药棉和绷带推到一边,俯身把手按在了圣者修道服胸

正上方那个已经褪色的十字架刺绣上。
“来见你,是因为你手下的七个

教徒都是恶魔遗孤。她们比一般

更害怕支配,也比一般

更依赖你。如果要让她们成为我的后备支援,最直接的方式不是杀你,是让你成为我这个命令体系的一部分。圣者,你读过那么多殉道者的传记。献出自己成全他

是你的信仰核心——对不对。”
圣者放下托着的

孩染血的纱布,站起来面对光熙。
她比光熙高半个

,肩宽整齐,身材因为长期的断食祈祷而格外单薄,但仍有一种执拗的力量感。
她并不害怕——不是勇敢,而是坦然。
那种坦然让她的脸在低垂的帘影里像真正的圣像画。
“你想要我的身体。你应该一开始就这样说。你不必用教条引诱我,我不是不能接受

的

。”
“你是处

。”
圣者眼睑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那是被戳中要害的本能反应,比任何叫骂都更真实。
“……是。但这与信仰无关,是因为——”
“是因为你觉得你的身体一旦接触到欢愉,就会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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