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不等。因为你等太久了。”
光熙用另一只手从军绿色外套内侧

袋里摸出一把很小的折叠刀。
银刃在午后的阳光里翻出浅浅的白光。
她用刀刃背面贴着三鹰的内裤侧缝,轻轻一挑——棉线崩开,那片薄如宣纸的内裤布料从正中间裂成两半,软软地垂落在三鹰大腿根部两侧。
她第一次被不是自己的手指以外的东西碰那个地方,是一根比预想中要滚热的舌

。
光熙没有任何前戏上的节俭。
她用手拨开三鹰还未被任何

分开过的耻毛,拇指从根部往上推,将整片

唇贴上自己的嘴。
不是舔,是吸。
她的双唇包住三鹰整个外

,形成真空,然后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在真空内部不断弹拨那颗已经胀起的

核。
“啊————!!”
三鹰的后脑勺重重撞在通风管道上,金属发出“咚”的一声空鸣。
她全部的神经末梢像被同时点燃了引信,她整个

弓成了一根弯弓,脚后跟磕在光熙肩胛骨上,十个脚趾用力蜷起。
她的意识被这一吸搅成碎片,而碎片的缝隙里,夜的意识正在遭受同样的冲击——战争恶魔与宿主共享感知,夜此刻也无可避免地承受着同样的快感。
“你——你他妈的——停!!”
这次骂

的不是三鹰,是夜。
那是战争恶魔第一次用这种气急败坏的语气说话。
它的身体寄生在三鹰体内,所以三鹰被舔到

核的时候,它也同样受到那层酥麻的袭击。
它试图切成战斗形态,但支配法则压着它的力量三成,快感又抽走了它五成的注意力,最后能支配的一成只够在三鹰体内无能狂怒。
“你们恶魔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光熙从三鹰腿间抬起脸,嘴唇上沾着一层剔透的水膜,在反光下亮晶晶的,“战争一辈子,却没被

舔过。你以前杀的每一个

都是因为没舔过你,不然你早就投降了。”
夜想要反驳,想要从三鹰体内把武器实体化后捅死这个疯子——但它还没来得及把刀尖从皮肤里推出来,第二波的快感就又袭来了。
这次光熙用了手指——是她那根常年拉弓、指腹结了一层厚茧的右手中指和食指同时并齐,慢慢地、轻柔地拨开两片小

唇,沿着紧窄的


推进去两个指尖。
三鹰的

道从未接纳过任何侵

物——连卫生棉条都不行——所以两个指尖的进

就已经引发了一种又痛又麻又胀的

侵恐惧。
但那份恐惧很快就在光熙手指的某个动作下土崩瓦解。
她弯曲指节,找到了上面某处微微粗糙的、海绵状隆起的范围,然后用指尖以极快频率轻轻按压。
这一次三鹰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她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窒息和失声之间的嘶哑气音,眼珠向上翻,整个上半身在不属于自己意志控制的

况下痉挛抽搐。
尿

从她失去控制的地方一滴滴渗透出来,混合着她刚才被吸出的


,淋在光熙铺好的外套上。
“呜……呃……去……去……”她在话都说不完整的

况下高

了。
那是她

生中第一次被

用手和嘴送上高

,但她连记住这件事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在她痉挛着从高点上滚落下来的那一刻,光熙已经将手指抽出来,换成了一根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顶在她还在抽搐的


。
“等等等一下——我还不需要——你那个太大太——”三鹰的意识终于抢回了声带的控制权,但她的话还没组织完,光熙的


就顶开了


。
不是猛然


,而是就停在那。
只撑开一半,只进去


的厚度,撑开的




被拉伸到几乎透亮,周围的肌

疯狂地收缩和想要往外推,却反而把


越吸越紧。
“你刚才高

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光熙保持着这个刚好塞

一个


的

度,不向前不向后,只让小幅度地左右碾磨。
三鹰愣住了。
她自己完全没有那个记忆——

在高

时的每一秒都像空白录像带,但光熙现在点

,她的脑内忽然就重放出了那半秒的录音。
她喊了谁的名字。
不是任何男星或者幻想角色,而是“光……”之类的音节。
她在高

那一瞬间,嘴里本能地叫出了正在折磨自己的这个

的名字。
“啊啊……不是……那是……那是我意识不清……”
“那是你这辈子第一次诚实。”
三鹰还没来得及反驳,光熙就收紧腰肌,将整根


一

气推

了她紧到毫无缝隙的

道

处。

处之痛比撕裂更残忍,比刀伤更无从躲避。
三鹰感觉自己体内最保密的那一处被整根粗

柱强行撑开,腔壁上的每一道皱襞都被扯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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