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们就不得不来面对“谁是自己的主

”这个事实。
她的下一个目标正在城市的另一

,在一个分配给蕾塞的临时公寓里,很可能正躺在床上读着某本她骗来的

高中生少

漫画。
光熙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
对于炸弹魔

来说,黑夜永远比白昼更熟悉。
她推开安全屋通往室外的一扇侧门,夜风吹起了她的发丝。
雨已经停了,地面上的积水倒映着街灯泛黄的光,在风吹过时碎成千万片散落的金色。
光熙将一支追踪箭搭在弓弦上,没有完全拉弓,只是轻轻拨动弓弦,箭

便自动转到了东北方向——二十公里,在江东区的一处新建公寓楼顶层。
她抖出一抹微笑,松开弓弦,追踪箭飞

夜色之中。
她自己则跃上屋顶,在各建筑物的楼顶之间跳跃向前,以

类

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横越东京的夜。
雨后的夜空清澈如洗,月亮从云缝间漏出半张脸,照亮了她前行的路线,也照亮了她箭囊里那支封印着玛奇玛的箭——那支箭正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脉动,与她自己的心跳保持同频。
玛奇玛在箭里是醒着的。
她能看到、听到、感受到光熙所做的一切。
她在无边的黑暗封闭中目睹自己曾经的下属、同伴一个接一个被光熙

成母狗,而她只能在箭的世界里,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咬着牙等待自己也变成其中之一的那一天。
光熙知道玛奇玛能看见。
她甚至有时候故意让感知接通。
因为支配恶魔最害怕的不是被支配,而是在被支配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喜欢上被支配的感觉。
她在夜风中笑出了声。那个笑在楼顶上一闪而过,消失了。剩下只有奔跑的脚步踩出的水声,和她箭囊里越来越亮的红光。
蕾塞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那个满是

雨的小镇。
不是苏联的训练设施,也不是东京的咖啡店,而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那里有萤火虫。
成千上万只萤火虫在

湿的空气中飞舞,把整条河岸照得像一条坠落的银河。
萤火虫的光落在她手心,落在她赤

的肩膀上,也落在那个牵着她的手的少年的

发上。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沿着河岸走。
他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学校申请表,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个名字。
蕾塞想看清那个名字,但每次她凑近,纸上的墨水就溶化了,变成一团模糊的蓝黑色水渍。
“没关系,”少年说,声音被萤火虫翅膀扇动的声音盖过了一半,“我们不上学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就住在这里。我们可以在河边搭一间小木屋,夏天抓萤火虫,冬天烧柴取暖。”
蕾塞想回答他,想说“好啊”,但她的声带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

型。
少年的身影在萤火中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

廓。
萤火虫的光开始熄灭了,一只接一只,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它们。
河岸两旁的柳树褪去了颜色,变成黑白的线条。
那条银河般的光带碎掉之后,天空也暗下来,蕾塞发现自己一个

站在漆黑的旷野中。
然后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她转过

。不是少年,是一个


。逆着光,看不清脸,但能看清裤腰上方探出的那个粗壮的柱状物,和腰上悬挂着的箭矢囊。
“醒了吗?”
光熙的声音像一记锤子,把蕾塞从睡眠拽向现实。
她睁开眼睛。
视野里的第一个画面是公寓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第二个画面是丝质睡衣下自己因为做了不该做的梦而微微挺立的


,第三个画面是床边站着的黑影。
蕾塞没有尖叫。
她受过训练,知道尖叫是反应的第一步也是最无用的一步。
她瞬间解除自己身体在睡眠后仍滞留在床上的惯

,用手肘撑住床垫发力,向窗户方向滚去。
同时从颈后皮肤下的夹层中弹出一根隐藏的微型雷管——那是苏联科学家在她体内植

的战术级装备,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将她周围的氧气浓度提升到引

临界点。
但她的

还没着地,一只手就已经拍在她的右后肩膀上,把她连

带睡裙整个面朝下按回床上。
那根微型雷管被另一只手稳稳捏住,从她颈后的皮下抽出,断开了连接。
没有炸。
“夜袭和暗杀是我最擅长的领域,蕾塞。在你还是一颗受

卵之前,我已经

了几百年了。”
蕾塞的脸被按在枕

里,她大

喘着气,透过棉织物的缝隙吸到的空气稀薄而火热。
她的金色眼瞳不断转动,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出反制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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