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知道他的嵌进她宫颈凹窝的最佳角度是略微偏左。

    沈渊的后脑勺撞在汉白玉门柱上，闷响一声。

    他双手扣紧她的髋骨两侧，指尖陷进她中肌与髋臼之间的那道沟——她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了。

    他的腰从石柱上猛地往上顶，两之间从被动嵌合切换成了双向对冲，他的腹肌和她的腹肌同时绷紧，两道同样经过长期训练的硬质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

    两腿之间那根硬物被夹在两腹肌之间，每一次抽送都蹭过她腹肌上那道旧刀疤。

    “我我我——对——就是这个角度——我宫颈在咬你感觉到了没有——你那个天罚者能咬你虎——我咬你——修罗途经的宫颈比合欢途经的硬——咬合力强——她咬你手你记得她的牙齿印——我咬你你记不记得我的——”她的脏话在抽送节奏中被打得断断续续。

    她的道内壁在高频合中分泌出更多清滑体，合处的水声从刚开始只有极细微的咕啾声变成了清楚分明的啪嗒啪嗒。

    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她道内壁的三层肌环会从到尾逐段收紧，把他茎上的每一滴滑都刮净刮进她的甬道处。

    沈渊在她第三次夹紧的瞬间突然发力——不是用腰，是用丹田。

    他将之前从白清月那里捎来的一丝天道余韵从囊里出来，沿着输管逆向挤出一极细极凉的白光，从尖端注她的宫颈。

    天道途经的微凉感和修罗途经的灼热在她宫颈管内发生了一次极小规模的冷热锋，冷在上热在下，宫颈被两力量同时冲击，中段肌陡然失控痉挛，整圈宫颈开始无节奏地猛烈收缩。

    她骂脏话的节奏全了——从连贯骂战直接掉成单字崩。

    沈渊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他的在她宫颈失控痉挛的那几息内连续顶最处，每撞一下她的道内壁就从里到外抽搐一次，三层肌环全部放弃抵抗，开始和他的茎同频共振。

    然后她高了。

    不是慢慢升上去的——是被天道和修罗的冷热夹击直接炸上去的。

    高中她的腿从石柱上滑了一下，他把她捞回怀里，茎仍嵌在最处，泵她的宫颈，一泵一泵有力，每一泵都混着刚才从她体内吸来的那点修罗残息。

    第一波——三层杀意降到两层。

    她瘫在他肩上大大喘气，手指还在他后脑勺上攥着他的发，嘴里含混不清地骂——这声不是骂他，是骂自己，骂自己刚才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脏话全被他的压成了碎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腿从他腰间放下来，半靠在门柱另一边，把手伸进他裤腰摸了摸茎——还没，整根茎体湿漉漉的，她又继续揉搓，嘴里不肯停：“一次就泄了两层——你刚才那招用天道余韵我，是不是在天罚峰跟白清月学的。她用天罚剑审你三你扛住了——扛住了就好好用这招，以后对付修罗途经的就靠它。天道余韵在你囊里存了不到一天就已经被你炼成暗器了——你真是天生的胚子。我修罗途经序列6被你成这样——你回到引魂司最好别告诉苏九歌，她会吃醋——不，她不会吃醋，她是合欢真君不能独占欲对象。但她会用更狠的手法榨你，我跟她打过照面，那床上榨起来比我狠。休息够了没，够了就继续。刚才那次才是两次。还剩一次。完第三次我带你去灵墟处——读我师兄的残魂。”

    她把沈渊从门柱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这次不是面对面，而是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汉白玉门柱上，部向后翘起。

    她全身肌紧绷，只有部没有绷——那是她最柔软的一块，在紧张战斗中负责缓冲。

    他握着她窄的腰身从后面整根，拇指陷进她腰窝正下方那两个极浅极圆的凹痕里。

    后式进时她腹腔的压力分布不同于对面，宫颈的位置比刚才向后偏移了半寸，撞上去的角度也随之调整，从略微偏左变成了正对着宫颈管。

    合处的水声在第三次时格外密集——她的清滑经过前两已经充分分泌，整个道内壁滑得比刚才更厉害，但肌环的夹力却丝毫不减。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山道中闷闷回。

    他的腹肌反复撞上她峰，每撞一次她的身体就往门柱上移一寸，她伸手抓住门柱边缘指节扣紧才稳住。

    在这次抽送中，她忽然开，语气比刚才慢，比刚才沉——不是被软了，是要说正事：“我师兄的残魂碎片在灵墟处——戮尊断指只能定位修罗途经的亡魂，但他的残魂被一层幽冥途经的结界包着——不是引魂司的官方封印，是一个有幽冥途经灵墟轨迹的临时布下的。那个结界的手法——我以前见过一次。七年前，天衍宗飞升台下，有个引导了一批即将被太初吞噬的飞升者残魂——那的灵墟轨迹和你每次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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