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官端正得近乎刻板,嘴唇很薄,鼻梁很直,眉眼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
整个大殿里最让

移不开眼的是她眉心那道白色竖痕。
天眼不是纹上去的,也不是修为凝出来的——是天道途经序列5以上的超凡者在第一次完成自我审判后,额

正中的颅骨会自己裂开一条缝,缝里长出来的不是

,是光。
那道竖痕是她的

骨缝隙里透出来的天道本源光芒。
她平时可以闭上它,但在审视时会自动睁开。
此刻那道竖痕正紧紧闭着,像一只休眠的兽。
“沈渊。”她的声音也是端正的。
不高不低,不冷不热,不包含任何审讯者常有的威压,也不包含任何


对陌生男

常有的本能戒备。
不是她刻意压制——是她已经忘了怎么在声音里带

绪。
天道途经的超凡者在序列5阶段必须完成一次自我审判,审判的结果通常会剥离掉审判者自己的一部分私

。
白清月审判的是自己对已故师妹的愧疚——她把那个愧疚封进了天道律令里,从此说话就不再带任何音调上的起伏。
“天香楼禁地封印物——欲母之子·宫——连续三

出现异常波动。https://m.ltxs520?Net com?com灵墟监视记录显示,所有波动的灵墟坐标均指向你体内之物。你来解释。”
“不是什么能解释的事。我在天香楼调查一件案子——死在床上的一具尸体,灵魂被吃空了,下体还在动。封印物在我靠近时突然

发,一枚道种碎片


丹田。不是我要拿——是它自己钻进来的。”
“你的证词和天香楼现场残留的灵墟记录基本吻合。”白清月的声音还是没有

绪。
她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悬在殿中央的那柄断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剑柄对准沈渊的胸

停住。
剑柄末端镶嵌的那颗

类眼球——上一任持剑

自己剜下来的左眼——正对着沈渊的眉间。
眼球是活的。
它用一道极细极亮的白光扫描沈渊的丹田区域,光束穿透皮肤直达两枚道种的核心。
然后剑柄发出了一个很短的、不带

感的信息:“因者(幽冥途经序列7引魂者,消化进度:良好)。外者(欲母途经序列7欲者,消化进度:约13%,心级道种)。判定:双途经

。风险:中高。建议:限期观察。”
“天罚法剑的初步判定——你不是故意获取欲母道种。否则剑上那枚眼球已经把你的罪状刻在灵墟里了。但是,”她向前走了一步。
她离沈渊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尺。
她的身高大概到他的下

上缘,抬

看他时那道竖痕正好对准他的喉结。
她身上没有任何气味——没有脂

,没有汗味,没有苏九歌那种催

素的微甜,也没有邢如焰那种臭氧的微辣。
她什么味道都没有。
不是

净,是空。
“天罚法剑只能判定你体内道种的存在状态。它不能判定你今后会怎么用它。所以接下来

到我亲自审。”
她眉心那道竖痕睁开了。
不是缓慢睁开——是陡然裂开,像一道被从内部劈开的冰面。
裂缝中

出一道纯白色的光芒,笔直地、毫无偏差地、不给他任何躲闪余地地打在他的眉心正中央。
天眼审视的本质是因果追溯——它会在被审视者的灵墟因果线上逐帧播放,把过被审者过去某一段时间内的所有经历全部摊开在天罚者的意识面前。
白清月没审他整个过往,只审了最近四天——从他的引魂灯照进天香楼那间醉红雅间的瞬间开始,到此刻他赤脚站在天罚殿里面对她的天眼为止。更多

彩
四天。
四天里发生了太多。
苏九歌跨在他身上教他睁眼。
邢如焰在枯槐树下用满是老茧的手攥住他的

茎挤修罗残余。
柳如烟用冰凉的手指压住他的输

管把高

堵回去三次。
秦莫在胭脂巷

摇合欢铃让他跪下。
邢如焰从瓦房上砸下来一脚把外门

弟子蹬飞。
苏九歌在停尸房的石台上用身体当淬炉让他学会反向掠夺。
这些全被天眼一笔一笔摊在白清月的灵识里。
每一场

合、每一次高

、他在哪些场合碰过哪些


的身体,全部的细节都被拉进她的灵墟视野。
白清月的面无表

在灵墟里被天眼同步直播给了她自己——她看到她自己的脸。
那张脸还是面无表

。
但她眉心那道天眼竖痕在这一刻的白光忽然闪跳了三次——天眼犯了罕见的波动。
不是审查出现了差错,是审查者自己出了问题。
她看到了不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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