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次元之战

来。眼眶红肿，脸颊上有泪痕，裙摆下那片湿痕比方才更大了。她怀里抱着笔记本，走到餐厅中央站定。

    母对视了好一会儿。壁炉里最后的火苗跳了一下，熄了。

    \"有什么想问的，问。\"皇后的声音沙哑。

    伊莎贝拉沉默了片刻。\"疼吗？\"

    \"前半段疼。后来不疼了。\"

    \"你的表在中间变了。一开始咬着嘴唇，后来嘴唇张开。\"

    皇后走到儿面前弯下腰。\"开始是政治。但他进去之后停了几息，等我自己找到角度。那几息之后就不同了。\"

    伊莎贝拉低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湿痕，然后抬起。\"

    下午你问我觉不觉得恶心。我现在能回答了。不觉得。下午在密室里你告诉我诅咒的事之后，我第一个念不是恶心。是他在这一周多里是怎么过来的——天天照常来图书馆，翻开档案给我讲兵力配置，手指从来不抖。我当时不知道他胸埋着那样一个东西，现在知道了。所以我不觉得恶心。\"

    她顿了一下。

    \"你最后给他做的那件事，不是易。你咽下去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和你平时看大臣的眼神不一样。\"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将手放在儿肩膀上。\"你今晚看到的，比我预想的多。\"

    \"那个联姻是认真的吗？\"

    \"是的。\"皇后的语气没有犹豫，\"李维是公爵的继承，本也足够优秀。他在军事学院的成绩你比我清楚。\"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角弯起弧度，但脸颊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壁炉余烬的微光中一闪而过，\"刚才你也看到了，他对很温柔。\"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羞怯的红，是被母亲用这么直白的方式点了她自己也看在眼里的事。

    她低下看着自己裙摆上的那片湿痕，声音比刚才轻了将近一半。\"

    我知道。\"

    皇后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弯得更了一点，与儿共享了之间的一个秘密。

    伊莎贝拉打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顶端写下几行字。矿区开采权。摄政否决权。把柄对等。然后合上。

    她转身走向暗门，走了几步停下，没有回。\"母亲。他最后用拇指给你擦眼泪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一瞬间希望他不只是同盟？\"

    皇后没有回答。嘴角的弧度弯得更了一点。是被儿看穿了心思的母亲独有的弧度。

    伊莎贝拉走进了暗门。

    夜了。

    帝都上空的紫色裂缝在秋夜风中沉默悬垂。

    鸽子蛋晶石在海伦娜体内处安静蛰伏。

    皇宫东翼最处的客房里，紫色床幔在夜风中轻微摆动。

    东翼尽另一间寝殿里，十六岁的皇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本墨绿色封面的笔记本。

    她翻过今天写下的几行政治关键词，在最新一页又添了几行：

    政治。拿到。付出。

    温柔。值得。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