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渗进来,脚趾在

湿中慢慢变凉。
我大

呼吸,空气冷得像刀片一样划过喉咙,从肺部到喉咙到鼻腔,一整条通道都在燃烧。
然后我迈出了下一步。
我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就会想太多,想太多就会回到宿舍,回到床上——把被子拉过

顶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已经不能再假装了。
路很滑。
脚底在雪地上打了一下,又稳住了。
雪已经没过了鞋面。
从鞋

渗进来,脚趾很快就麻木了。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继续往前走。
雪打在脸上。
不疼。
凉的。
文体局的大楼

廓在前方的雪幕中隐隐浮现,灰白色的——像一艘沉船搁浅在冬天的海面上。
船里装着我看过和听过的所有东西,装着我母亲那些我不知道的声音。
而现在我要走进去,走进那艘沉船。
楼顶的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被雪浸透的布料变得沉重。
摆动的幅度不大。
但很倔强。
像某种不肯倒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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