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寸寸断折。碎裂的骨茬刺

皮

露出来,白惨惨的,沾着血丝。
慧觉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虎,带上他。他知道山神庙地宫的


和暗道。”
谢盛转过身,大步朝牢房外走去,夜行衣的下摆在过道的穿堂风中猎猎作响。
赵虎弯腰拎起慧觉的衣领,拖着那具瘫软的躯体跟在谢盛身后。
他看着前方那道背影,忽然想起白天在校场上谢盛说的那句“正好,我也是

锐”。
当时他觉得这位年轻百户在吹牛。
现在他觉得,那话一点都不夸张。
县衙门

,一百一十名诛邪卫已整装待发。
火把如林,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百余匹战马

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青石地面,似乎也感受到了今夜不同寻常的肃杀气氛。
罗炆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候在队伍最前方。他远远看到谢盛的身影,连忙迎上前去,将缰绳双手奉上。
谢盛接过缰绳,却没有立刻上马,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
这些诛邪卫的年纪不一,有胡子拉碴的老兵,也有面皮白净的年轻面孔。火把的光芒映在他们的明红锦衣上,将那一身赤红染得如同鲜血。
“弟兄们。”
谢盛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

夜里传得格外清晰。
“本官刚从外面回来,已经查明了那些失踪

子的下落。”
队伍中微微骚动了一下,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她们大多已被残害致死。只有少数幸存者,如今仍被困在山神庙地宫之中,处境岌岌可危。”
谢盛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
“我知道,大家赶了一天路,

和马都累得够呛。但是……”
他翻身上马,那匹黑马被他的气势所感染,昂首嘶鸣。
“时不我待。今晚,我们要救出那些无辜的百姓,一举捣毁欢喜寺的

窝。这是命令,也是你们每一个

肩上扛着的责任。”
他拔刀出鞘,狭长的唐刀泛起冰冷寒芒。刀锋斜指夜空,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乍起。
“今夜,欢喜寺,一个不留!”
一百一十柄唐刀同时出鞘,刀光映着火光,将半条街照得雪亮。
“杀!”
声

震天,惊得栖息在远处屋檐上的夜鸟扑簌簌飞起,在夜空中盘旋不去。
街边的百姓从睡梦中被惊醒,推开窗户窥探,只见满街的明红锦衣和森森刀光,又慌忙将窗户关了个严实。
谢盛拨转马

,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县衙前的长街。
“出发!”
百余骑紧随其后,铁蹄铮铮。
赤色的洪流穿过城门,涌

茫茫夜色之中,朝城西三十里外的山神庙席卷而去。
月色朦胧,山路崎岖。
罗炆策马紧随谢盛身后,侧

看了一眼自家上官的脸色。
跟在这位百户身边才两天,他就觉得自己过去三年在镇武司,算是白活了。
队伍最前方,谢盛一手握缰,一手按刀,心中默默计算着时辰和距离。
从县衙到山神庙将近三十里,大部分是山路,需要穿越几片密林。按当前的速度,至多再有一炷香就能抵达山神庙外围。
希望今晚,不会出变故。
不过是几个欢喜寺的余孽罢了,以他五品巅峰的实力,再加上手下这一百

锐,只要那个了空长老没有突

四品,便是手到擒来。
谢盛定下心神,眸中战意隐现。
身后,赵虎将五花大绑的慧觉横在马鞍前,时不时看一眼那坨瘫软的

团,像是看护一件重要的行李。
慧觉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却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碎的四肢在马背上晃来晃去,每颠一下都疼得他直翻白眼。
与此同时,山神庙。

败的大殿中,佛像倒塌,供桌腐朽,梁柱上挂满了蛛网。
一道修长的白影负手立于殿中央,一袭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与周围的

败景象格格不

。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厚重的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幽

的眼

。
在他身旁,还有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
那

身穿华贵的锦袍,脸上同样戴着面具,正抱着胳膊靠在供桌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两

脚下的青砖缝隙里,隐隐有

子的哀嚎声传上来。
那声音又细又远,像是从地底透过层层土石才艰难地钻出地面,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舵主,你说谢盛那小子今晚会来吗?”
白衣舵主轻轻摇

,“不管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