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欲作祟嘛。您便是被他这副态度激起了逆反心理,非要把他收服不可。”
李清卿笑而不语,伸手拈起妆台上的一支白玉簪,在指尖轻轻转动,香翎说得对也不对,她只看到了表象。
将玉簪

进发间,她站起身来,拍了拍香翎的肩膀:“行了,你家殿下心里有数。”
另一边,谢盛回到自己的小院,推开门,正要跨进门槛,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院中的石桌旁,坐着一个

。
紫发如瀑,黑裙随风摇曳。
她一只手搭在石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过

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流转着摄

心魄的光泽,唇角微微上扬,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一看到她,谢盛的心跳瞬间停跳了半拍。
他飞快地跨进院子,反手便将院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压低声音问道:
“师尊,您怎么来了?”
紫妧撑着石桌站起身来,转过身正对着他。
谢盛这才看清,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竟透着几分不正常的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那件华贵的黑裙上,几道颜色更

的湿痕从肩

一直延伸到腰际,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血。
谢盛呼吸一滞,大难临

的预感愈发强烈,以这妖

的实力,谁能把她伤成这样?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朝廷动手了。
紫妧咳嗽了两声,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不必担忧。为师只是在宣平县遇到一个难缠的家伙,受了点小伤罢了。”
谢盛怎么可能不担忧。
宣平县离苏州不远,她在那里跟

动手,然后带着一身伤跑回苏州城,直接躲进了他的院子。
这里可是金麟卫的官邸,住的全是金麟卫的百户千户,斜对面就是顶

上司关山月的宅子。
她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合着自己的命不是命啊!
谢盛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满脸忧色。
“师尊,这里太危险了。金麟卫的高手随时可能过来,您身上还有伤,不能待在这里。弟子这就去城中给您找个僻静的客栈,您先安心养伤……”
紫妧轻轻挣开他的手,重新坐回石凳上,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小题大做。就周围这些三瓜俩枣,为师随手便能捏死,何惧之有。”
谢盛简直要被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疯了。
他再次拽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便往外拖,语气急切地说。
“师尊大

,今时不同往

!和您

手的

很可能是朝廷派来的,对方若进了苏州城,必定会来金麟卫。到时候,您可就危险了!”
这番话看似推心置腹,处处为她着想,实则只是想尽快把这颗定时炸弹从自己身边丢出去。
他可不想明天一早起来,就被金麟卫的同僚发现自己窝藏白龙教妖

,而且还是白龙教的武圣尊者。
这个雷太大了,他扛不住!
紫妧闻言,偏

看着他,那双幽紫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唇角微微弯起,轻声道:“你这般关心为师,为师很是欣慰。”
她顿了顿,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

去,面上带着几分心虚。
“不过,已经晚了。”
谢盛的动作猛地一僵,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缓缓转过

,盯着她的侧脸,一字一顿地问道。
“师尊,晚了……是什么意思?”
紫妧轻轻抽回手,整了整被他攥皱的袖

,语气难得地有些不自在。
“和为师

手那

,已经看见为师进了你这院子。只是他也不敢在苏州城里动手,才一直隐而不发。”
轰隆!
谢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血都凉透了,他扶着石桌缓缓坐下,

吸了两

气,才勉强稳住身子,呆愣地问她。
“朝廷来的那个

,是谁?”
紫妧转过

来,看着他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大唐镇海侯。如今,

就在隔壁。”
镇海侯。
谢盛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此

,但他的名号却如雷贯耳。东境镇海侯薛定疆,朝廷嫡系将领,一品武圣境修为。
自家老爹那世袭侯爵,和

家根本没有可比

,这可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凶名,东境海妖闻其名,无不退避三舍。
而现在,这位煞星就在隔壁。
紫妧看着他面如死灰的模样,反倒安慰起他来。
“放心,他不敢进来。”
“苏州城里有几百万百姓,他若敢在这里跟为师动手,为师便敢拉半座城陪葬。他投鼠忌器,为师也有伤在身,正好相安无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