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胆大也不敢来这里行窃。但那两件贴身衣物若是被

翻出来,那可就丢

了。
至于那个装着血蛊丹解药的小瓷瓶,他始终贴身放着,片刻不离。
这可是他的救命之物,紫妧那妖

只给了他三颗,每一颗都珍贵无比,必须时刻带在身上才安心。
收拾妥当,谢盛看着纤尘不染的屋子,满意地点了点

。今

上任的手续已办妥,

手也暂时有了着落,明

辰时再去诛邪司正式上值。
“先去趟玉家吧。”
眼下正好有空,他得去找李清卿把罗炆的事敲定,免得玉家刺史那边再生什么波澜。
金麟卫的官邸离玉府极近。
毕竟这一整片区域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玉家作为江南第一世家,在苏州城中央占据了大片宅邸,从小院出来穿过一条长街便到。
街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侧种着成排的银杏树,金黄的叶片在秋风中簌簌飘落,洒了一地碎金。
往来的行

极少,偶尔有骑着高

大马的官员经过,也是步履匆匆,并不驻足。
谢盛走到玉府那气派的朱漆大门前,还没来得及开

,门

的护卫便一眼认出了他。
那护卫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笑容满面地拱手道:“谢公子,您可是来寻公主殿下的?”
谢盛点了点

。
那护卫立刻侧身朝里面比了个手势。
“谢公子稍候,小

这便进去通禀。”
说完便一溜小跑进去了。
如今玉府上下谁不知道,这位谢公子是公主殿下的座上宾,隔三差五便来一趟,他们这些守门的哪还敢怠慢半分。
不多时,大门再次打开,香翎从门后走了出来。她一看到谢盛那张脸,原本还算平静的面色瞬间拉了下来。
“你怎地又来了?”
她眉

微皱,语气中满是嫌弃之意。
谢盛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香翎姑娘这是不想看到我?那我走便是了。”
说完他作势转身就要离开。
香翎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这小子分明是故意的,偏生她还不能真的让他走,否则回

殿下怪罪下来,她可担待不起。
她

吸一

气,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站住。殿下有请。”
谢盛站在原地没动,笑眯眯地看着她:“香翎姑娘黑着个脸,我心里实在是害怕,不敢进去。”
香翎气得胸

一阵剧烈起伏,银牙紧咬。
这

简直是得寸进尺,给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
偏生又拿这无赖没办法,

吸了两

气后,她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
“谢公子,我家殿下有请。”
谢盛满意地点了点

,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跨进玉府大门。刚走出两步,后腰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力道倒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泄愤意味。
他一个踉跄,回

怒视。
香翎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关切地问道:“谢公子怎么了?可是脚下不稳?”
谢盛揉了揉腰子,指着她咬牙切齿。
“偷袭朝廷命官,以下犯上,这可是重罪!”
香翎双手环胸,扬起下

,饶有兴致地斜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在说,就你?
谢盛也不和她多费

舌,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印,在她面前晃了晃。
“本官乃金麟卫诛邪司百户,朝廷钦定的正六品官职。不知香翎姑娘,官居几品啊?”
香翎面色微变,一把夺过那枚官印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印钮上的狴犴纹样确是真品无疑,底下刻的字也是工工整整的官印规制。
这竟是真的,这小子真当上了金麟卫百户。
她正失神间,谢盛忽然厉喝一声:“大胆刁民,胆敢强抢官印!本官这便将你就地正法!”
香翎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她抬起

,那双美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谢大

,您好大的官威呀。”
谢盛被她这一眼看后背发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做好了防御姿态。
香翎却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抬起下

,虽然身量比谢盛矮了一个

,气势却稳稳压他。
她伸出修长的食指戳着他的胸

,每说一个字便戳一下。
“谢大

,下次要耍官威,先擦亮眼睛。”
“本官乃正三品令

,论身份地位,你差了我十万八千里。你一个小小的百户,见了本官不行礼也就罢了,还敢在本官面前耍横?”
谢盛面色一滞,后退两步,面上罕见地浮现一抹尴尬。
失算了。
正三品令

,那是贵妃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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