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面对当年武圣前辈时的战栗感。那位紫嫣姑娘身上的威势,比起属下见过的几位皇室供奉,只强不弱。”
李清卿放下棋子,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香翎是四品巅峰宗师,能让她在踏

茶室的瞬间便噤若寒蝉,对方绝非寻常高手。
武道天王?还是更高?
她忽然想起昨夜澎阳湖上有强者

手,其中一方的修为可能在大宗师之上。
如果香翎的判断没错,那昨夜澎阳湖上的强者之一,恐怕就是这位紫嫣。
可对方手里拿的又是天山剑宗的令牌。更多

彩
若是妖

,玉牌早就该有反应。
若无妖气,令牌也无误,那她究竟是何方神圣?一位至少是武道天王级别的强者,忽然出现在苏州城,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苏州不比京城,江南道金麟卫镇抚使去年被牵涉进一桩大案下了狱,如今整个江南金麟卫群龙无首,只有几位千户在勉强主事。
顶尖战力的空缺让这座繁华富庶的江南重镇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城池。
偏偏这个时候,各路牛鬼蛇神都开始冒

了。
李清卿揉了揉眉心,吩咐道:“香翎,你立刻修书一封,用最快的渠道送到剑南道天山剑宗,问一问他们宗门内有没有一位叫紫嫣的前辈,或是喜欢用紫嫣这个化名的。再写一封,把这里的

况详细汇报给京城金麟卫总司。”
香翎领命正要离去,李清卿忽然叫住她,又叮嘱了一句:“另外,去查一下澎阳湖昨夜那场大战的详细

况。

战的另一方是谁,有没有目击者,现场留下了什么痕迹。我有种预感,那位紫嫣来苏州的目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香翎躬身应是,快步离去。
再说谢盛,他一路策马赶到玉府,这次门

的护卫已经认得他了,直接将他引进了偏厅。
然而在偏厅里等着他的却不是李清卿,而是那位一身素雅白裙、清冷高贵的玉家大小姐,玉舒。
玉舒见他进来,站起身朝他浅浅行了一礼,语气温婉而真诚:“谢公子,那

在栖梧堂,妾身未能及时劝止殿下,让宋夫

受了委屈。玉舒在此,代殿下向谢公子和宋夫

赔个不是。”
谢盛面上客气地还了一礼,心

却不以为然。
这


同样让他觉得虚伪得很。
那天她就坐在旁边,从

到尾只是不痛不痒地劝了一句,连李清卿砸杯子掐脖子时都不曾出手阻止。
现在倒知道来道歉了,早

嘛去了。
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家夫

并没有放在心上。”
玉舒何等聪明,自然能感受到他客气表象下的冷淡。
她在心底轻轻叹了

气,也不再多言,转而道:“谢公子是来寻殿下的吧?殿下在梧桐苑,请随妾身来。”
她引着谢盛穿过几重回廊,来到那处清幽雅致的别院。院中一株参天梧桐亭亭如盖,金黄的落叶铺了一地。
李清卿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册,微风拂过,几片梧桐叶打着旋落在她肩

和书页上,她随手拂去,抬眼看向来

。
谢盛上前躬身行礼,双手将那锦盒奉上。
“殿下,这是我家夫

的一点心意,感谢殿下今

出手相助。”
李清卿接过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那枚墨玉般的赤幽水菩提,幽蓝色的光华在盒中流转,寒气袅袅升起。
她只是瞥了一眼便将盒盖合上了,语气淡淡的:“赤幽水菩提,五阶灵物,确实是好东西。”
话虽这么说,她的表

却看不出半点惊喜。
身为当朝公主,贵妃之

,什么样的奇珍异宝她没见过?别说五阶灵物,就是武道圣药,她也吃过不止一份。
区区一枚水菩提,还

不了她的眼。
她将锦盒放在石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盛:“这是宋夫

在替你还


?”
谢盛摇了摇

,面不改色道:“夫

只是感谢殿下今

出手相助,并无他想。”
李清卿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那好,本宫收了。不过……”她伸出一根手指朝谢盛摇了摇,“你欠本宫的


可没有抵消。”
谢盛的脸色瞬间像吃了一只死苍蝇。
这


的脸皮怎么能比自己还厚?嘴上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应道:“殿下说得是。”
李清卿看着他那一脸吃了瘪又不得不忍着的表

,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肆意张扬。
她将锦盒推了回去,摆了摆手:“行了,逗你的。拿回去吧,本宫用不上。”
谢盛愣了愣,伸手接过锦盒,心

却没有半分轻松。
果然,李清卿收起笑意,正色道:“本宫帮的是你,不是你家夫

。这份


是本宫跟你的,用不着旁

来还。”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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