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

处在快到极限了又缓过来了又快到极限了又被缓过来了的循环里。

    这个循环周而复始了大概三分钟——周总的额沁出了一层汗，顺着脑门往下淌，流到稀疏的眉毛上挂在眉尾。

    张总是第二个站起来的。他走到燕子身后，撩起了她暗红色旗袍的下摆，手掌摸上她穿着开裆丝袜的部。

    燕子的部被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勒得两瓣鼓鼓地分开。

    张总的手从侧面伸进去，手指探那片被开裆丝袜露的部分。

    他触到一片温热的、早已湿透了的柔软。

    这个发现让张总耳朵根子红了一截——不是羞红的，是兴奋到极点后血涌到毛细血管末端的反应。

    他把燕子的部托起来一点，调整角度，从侧面进了燕子。

    燕子在周总嘴里——她正含着周总的茎囊袋——闷闷地叫了一声。

    闷哼的震动顺着睾丸传进周总的身体，让周总以为那个震动是他自己的腹肌抽搐，于是他痉挛得更厉害了。

    张总每一下撞击都让燕子含在嘴里的囊袋从嘴唇间滑脱又咬回去，每一次滑脱都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湿响。

    老陈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他站起来的动作比谁都慢——不是犹豫，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刻意放慢。

    他走到了燕子正面，跟周总并排。燕子抬起看他，嘴里还含着周总的一部分。

    她抬起眼皮，那双睫毛翘卷的、被眼线和桃色眼影勾勒得妩媚动的眼睛，倒映着他的影子开阖了两下。

    她的眼皮放下来又抬上去——这个眨眼的频率比正常眨眼慢了一拍，像是在用眼皮做一次缓慢的确认：是你。

    老陈的茎已经硬了很久了。从盲评环节到现在——他的勃起贯穿了整个晚宴，一直没消下去。

    他低看着燕子——他的表不是征服者俯视属于自己猎物的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像一个收藏家终于收到了某件他以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藏品，在灯下第一次近距离端详时的表。

    欣慰、贪婪、得意、不敢相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不是对我的嫉妒，是对这样一个的嫉妒——嫉妒她自己同时可以成为这么多矛盾面的集合体：娇媚又刚烈、放又忠贞、可以被所有使用但永远只属于一个。

    燕子。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而不是irene。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别听到。

    燕子张开了嘴，含住了他。

    她先含进去大概三分之二，停下来——她的嘴角在光线里被撑得有点薄，沾着之前的体——然后呼吸，用鼻子呼出一气，喉部的肌缓缓收缩，然后她往下吞。

    整根茎消失在燕子的嘴唇和喉咙之间。老陈低看着这个过程——他的目光从到尾没离开过燕子的嘴唇是怎么一点一点包住他的。

    他的腹肌在衬衫下面猛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按住燕子的后脑勺加速进去，但他做了个奇怪的举动——他的手放到燕子后脑勺上方停住了，没按，又收回去了。

    好像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配按。

    但他的时候还是发了。

    他在燕子嘴里了第一发——浓稠的体灌进燕子喉咙，燕子吞了下去，喉管在通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咕噜。

    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

    越到后面量越少，但老陈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仿佛他已经多年没有这样高强度的快感，以至于盆骨底部的神经元全负荷运转，压榨出了他能给出的所有。

    与此同时nancy的嘴里也在进行着平行时空的同样节。

    孙总在她嘴里进了出出了进，她全程把喉咙打开，让每一次撞击都捅到喉咙最处的黏膜。

    她吞吐的频率被张总在燕子身后的撞击节奏带偏了，但她只用了一次——稍微偏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舌在孙总的底部挑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只舔那道极细的静脉两圈——孙总直接在她嘴里了。

    后来是张总。

    他在燕子体内抽送了最后几下——速度快得让燕子的部被撞出了啪啪啪的连续声响，她旗袍胸前的铃铛被身体的震动带得疯狂响，叮叮叮叮响成了一条连续的线，像汽车警报被触发了似的。

    张总在最后一次中在了燕子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从燕子的身体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在丝袜的内侧，丝袜被体浸湿之后颜色变了，形成一条从大腿根部弯弯曲曲延伸到膝盖内侧的色水渍。

    然后是周总的第三发。然后是另外几个客户的各种形式的——嘴里、胸、大腿上、旗袍上。

    燕子跪在波斯地毯上，全身各处都是——暗红色旗袍的前襟上白花花湿了一片，丝绸被浸湿后颜色从暗红变成近乎黑的红，黏在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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