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

蝴蝶结。

    除此之外整个后背全空。

    这他妈穿出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我说。但我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旗袍——我在想象燕子穿上它的样子。

    有区别。燕子从茶几上拿起那对夹，捏开其中一个，硅胶软管被撑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吱嘎声，铃铛叮铃响了一下。

    她的脸绷着，但嘴角在抖——那个抖不是害怕，是介于憋笑和紧张之间的某种临界状态，区别在于还多了两个铃铛。

    走一步响一下，想偷偷溜走都不行。

    我看着她捏着夹的样子。浴袍的袖滑下去露出手腕，手腕内侧那一小截皮肤被热水冲得发，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刚洗过澡，锁骨上方还有没擦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浴袍的领微微敞开，露出的皮肤也是那种刚被热水蒸过的色。

    她可能没注意到自己的浴袍带子已经松了，也可能注意到了但没管——反正家里只有我和她。

    穿上我看看。

    燕子转看我。

    客厅的灯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亮点，瞳孔本身放得比平时大——可能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也可能是因为茶几上这两件旗袍已经让她血循环加速了。

    现在？

    现在。

    她把夹放回盒子里，站起来。浴袍的带子一拉就开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周围，在她光着的脚背上堆成了一圈白色的棉质波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弯腰去拿旗袍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上隆起来，像两片被皮肤包裹的薄贝壳。

    脊椎在背部中央凹成一道细长的沟，沟底有沐浴后残留的细微水光。

    腰窝在部上方对称地陷下去，两个浅浅的椭圆形的凹痕，刚好能放下两根大拇指。部的弧线从腰际往下扩开，在浴袍堆叠的位置被遮住了。

    她把暗红色的旗袍从上套下去。丝绸滑过皮肤发出一连串沙沙的轻响，像翻开一本旧书的书页，又像蛇在燥的丛里爬行。

    旗袍的丝绸料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贴着身体的每一处弧线往下坠。

    她抬手调整领的时候，房从v的开处露出来一大半——沟被两侧的丝绸挤出一道的影。

    她皱了皱眉，把领往中间拉了一下，没用。

    再把两边的布料往内侧拢，还是没用。领开得太大了，不管怎么调整，房内侧的弧度都露在外面，连带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后面那个带子——她反手在背后摸索着那几根叉的细带，手指够到了蝴蝶结但是打不好，你来弄。我手绕不过去。

    我绕到她身后。

    三根黑色细带在她露的后背上绷着——左肩到右腰那根勒在她肩胛骨上缘，右肩到左腰那根斜着划过脊柱中段，第三根横着勒过前两根叉的位置。

    我的手指捏住横带子两端往中间收，带子在叉点上压下去一小截凹陷，把她后背的皮肤勒出了三道微微凸起的痕迹。

    蝴蝶结打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后背的肌在我手指下面轻轻跳了一下。

    太紧了？

    不紧。

    她反手摸了一下蝴蝶结的位置，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尖在我手背上划了半道弧然后缩回去，凉。

    这些带子贴在皮肤上跟冰块似的。

    我退后一步看她的背影。她的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在叉的黑色细带之间露着。

    三根带子把露的皮肤分割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几何块，像是一幅被极简画框切割开的油画。

    脊柱沟在两条斜带子叉的位置被蝴蝶结遮住了，沟的上半段和下半段分别在蝴蝶结的上下两端延伸，形成两道浅浅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