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三人舍身救宝玉

一遍。

    没有年轻子的紧。

    皮肤却白。

    白得透出底下的血管。

    他伸手复住她一只房。

    掌心包住。

    在他指间安静地待着。

    “王夫。”他慢慢地说。“当年贵妃娘娘，可是喝你的长大的。”

    王夫的眼睫动了一下。

    “是。”她道。

    傅向泉的拇指拨了一下她的尖。尖在指腹下硬起来。颜色从褐色变成褐。

    “那本官今，也尝尝贾府太太的。”

    他低下，把嘴唇贴上王夫的胸。含住她的尖。舌尖抵住。吸了一下。

    王夫的呼吸换了一气。手从身侧抬起来，停在他的肩上方。没有落下。只是悬着。

    傅向泉吸了左边，又换右边。嘴唇在王夫的两只房之间来回。他的短须扎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细痕。

    然后他直起腰。把王夫推倒在灰鼠褥子上。

    王夫倒下去时，肩胛骨先着褥。然后腰。然后。她的发髻全散了，发铺在灰鼠毛上。灰白的发丝混在黑发之间。

    傅向泉跪在她腿间。把她的白绫亵裤褪下去。亵裤是旧的，裤腰上有一道缝补的痕迹。他把亵裤从她脚踝上扯掉，扔在旁边。

    王夫的下身赤着。

    她的毛比宝钗的浓。黑中夹着几根灰白。唇的颜色。两片唇厚厚的，闭合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松了一些，但还白净。

    傅向泉分开了她的腿。

    他没有用手指。直接把抵在上。着。他往前顶了一下。没有进去。

    王夫的腰在褥子上绷直了。

    傅向泉吐了一点唾在掌心，抹在上。又把手指探到宝钗那边，在她还湿着的蘸了一下。手指沾了水，抹在王夫的上。

    然后他再顶进去。

    撑开唇。

    茎身一寸一寸地没。

    王夫的体内紧。

    比宝钗的涩一些。

    内壁裹上来时，王夫吸了一气。

    气从牙缝里进去，发出细细的一声。

    傅向泉全根没。停住。

    “王夫。你这儿，生过几个。”

    王夫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

    “三个。”她道。声音哑了。

    “哪三个。”

    “贾珠。元春。宝玉。”

    傅向泉开始动。抽送不快。每一下都全退全进。茎身碾过内壁。内壁慢慢湿了。涩变成了滑。

    王夫的手抓住身下的褥子。灰鼠毛从指缝间挤出来。她没有出声。嘴唇闭着，牙齿咬着下唇。下唇的唇色褪了。

    傅向泉加快了。响一声接一声。他的腰撞在王夫的大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打得泛红。

    王夫终于出声了。不是叫。是闷哼。从喉咙处被撞出来的。每一下撞击，便漏出一个短促的闷响。

    薛姨妈蹲在褥子边。

    她看着傅向泉的茎在姐姐体内进出。

    茎身上已经沾了一层薄白。

    那是王夫体内的湿，被磨出来了，起了细沫。

    她看见姐姐的小腹一紧一松。

    看见姐姐的脚趾蜷着又张开。

    看见姐姐脸上的表——眼睛闭着。

    眉心拧着。

    嘴唇咬着。

    那不是痛苦。

    那是一种忍耐的快意。

    傅向泉忽然拔出来。

    他把王夫翻过去。王夫跪在褥子上，手撑着褥面。背弓着。脊椎在皮肤下一条浅沟。比宝钗的瘦。他按住她的腰窝，从后面进去。

    王夫闷哼了一声。这一次更响。

    傅向泉揪住她的发。发里掺着白丝。他把她的往后拉。她的脸仰起来。对着薛姨妈跪着的方向。

    薛姨妈看见姐姐的脸。眼角有泪。泪不是哭的。是身体被顶到某个地方时自己漫出来的。

    王夫的嘴唇张着。声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伸手往前，想抓住什么。宝钗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

    傅向泉又冲刺了二十多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他把王夫翻过来。跪在她胸前。手握着自己的茎套弄。

    在王夫的胸上。

    第一落在锁骨之间的凹陷里。

    第二落在左上。

    第三落在右上。

    稀了。

    落在她肋骨间的薄皮肤上。

    皮肤底下，心脏在跳。

    傅向泉喘着气。他低看着王夫。王夫的胸上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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