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三人舍身救宝玉

。舌尖舔过那一层皱皮。

    傅向泉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在宝钗体内加快了。两根手指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处粗糙。水被搅出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宝钗的呼吸变了。

    变成一段一段的。

    肋骨在皮肤下一根一根地浮现。

    尖硬得发红。

    她伸手握住傅向泉的手臂。

    不是推开。

    是抓住。

    指尖嵌进他的皮肤。

    “贾宝玉让你到过没有。”傅向泉的手指不停。

    宝钗咬着下唇。松开。声音碎成几截。

    “到过。”

    “几次。”

    “记不清。”

    傅向泉把手指猛地抽出来。宝钗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内壁翻出一圈红。水从淌出来，落在灰鼠褥子上。

    他把宝钗拦腰抱起来。

    她被他放在罗汉床中央。灰鼠褥子上有一块湿了的痕迹，颜色比旁边的毛。他把她的腿分开。两条腿弯起来，脚踩在褥子上。

    然后他跪在她腿间。

    茎硬着。对准。还张着一点。从里翻出来的红上沾着水。

    他抬看了宝钗一眼。

    “宝二。看本官。”

    宝钗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白上浮着几条血丝。

    眼底的淡青比来时更。

    她看着他把抵在上。

    湿了。

    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王夫的唾。

    傅向泉往前顶。

    撑开。唇往两边翻开。茎身一寸一寸地没进去。宝钗的腰从褥子上抬起来。她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只有吸气。

    傅向泉停住。

    停在她的最处。抵着宫颈。那里的更滑。更烫。微微跳着。

    宝钗的身体从里到外裹住了他。

    王夫跪在旁边。

    她看见那根茎全根没。

    看见宝钗的箍在茎根上。

    两片唇被撑得薄了，颜色从浅淡变成红。

    她手里的佛珠不在。

    手指在膝盖上紧紧攥着。

    薛姨妈也看见了。她看见宝钗的脚趾蜷着。脚背绷直。看见她的小腹上浮出一根筋线。看见她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像在念什么。

    傅向泉开始动。

    他抽送得慢。每一下都全退全进。从退到只剩半个，再全推进去。内壁裹上来，被茎身碾开，又裹上来。

    宝钗的声音出来了。不是叫。是低低的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她伸手抓住身下的褥子。灰鼠毛从指缝间挤出来。

    傅向泉伸手按住她两只房。揉。抽送。揉。

    “贾宝玉这样过你没有。”

    宝钗的眼眶里蓄了水。不是眼泪。是身体被顶到处时漫上来的水光。

    “没有。”她道。声音哑了。

    “哪里没有。”

    “他没有——”她的声音被一记顶断了。撞在宫颈上。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他没有这样过。”

    傅向泉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抽出茎。把宝钗翻过去。

    她趴在灰鼠褥子上。后背的皮肤白净。脊椎在皮肤下一条浅浅的沟。腰窝有两个。丰。大腿并着，腿间的湿痕从后面看得很清楚。

    傅向泉按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更。宝钗的脸埋进褥子里。她的手指抓住褥子边缘的木框。指节发白。

    傅向泉抽送的节奏变了。

    快了。

    每一下都撞击在她的上。

    响一声接一声。

    他伸手揪住她的发髻。

    发髻早已散了。

    发铺在背上。

    他抓住一把，往后拉。

    宝钗的脸被迫抬起来。

    正对着炭盆。

    炭火的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

    她看见铜盆镂空花纹里漏出的红光。

    看见炭块在火里裂开。

    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晃。

    王夫跪在她身前。王夫的手伸过来。碰了碰她的脸。手指凉。宝钗的脸颊烫。

    “宝丫。”王夫低低叫了一声。

    宝钗伸出手去。握住了王夫的手指。

    傅向泉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很重。然后他猛地拔出来。

    茎从宝钗体内退出。茎身上满是水。他把宝钗翻过来，跪在她胸上方。手握着自己的茎快速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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