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三人舍身救宝玉

    宝钗的嘴唇分开了一线。呼吸从鼻子换到嘴唇。声音很轻。

    傅向泉用拇指拨了一下尖。

    宝钗的腹肌收紧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但傅向泉看见了。

    他又拨了一下。这一次慢。拇指的指腹粗糙，碾过时，的颜色了一度。

    薛姨妈跪在地上，转开脸。她的嘴唇上还沾着傅向泉的湿。手搁在膝上，手指互相攥着。

    王夫没有转开脸。她看着。看着宝钗在傅向泉的手下。她的眼睛里有炭火的光。光在眼白上跳。

    傅向泉把另一只手也复上去。两只手同时揉宝钗的房。在指间变换形状。他的拇指抵住，慢慢画圈。

    宝钗的腹部又收了一下。这次收得更。小腹的皮肤底下，肌的廓透出来。

    傅向泉低下。嘴唇凑近宝钗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

    “宝二。贾宝玉碰过你这里没有？”

    宝钗的睫毛动了一下。

    “碰过。”她道。声音平。每个字都一般大。

    傅向泉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

    “碰过？怎么碰的？”

    宝钗没有说话。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水。

    傅向泉把手从她房上移开。他走回罗汉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褥子。

    “过来。坐近些。讲给本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