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他手背上切开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嘴角在手掌的

影下轻轻弯了一下。
戚子涧没有看到那个笑。
他把节奏放得更慢,将最后一

阳力缓缓渡进去,那

雷阳之力被拆得极细极碎,沿着茎身侧面的雷纹一丝一丝地渗

,每一丝都恰好落在一处尚未完全修复的经脉裂隙上然后停在里面不动了。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只是伏在白玥身上,感受着那具身体从内到外的温度变化。
从微烫到温热,从紧绷到柔软,从他闯了祸的废墟变成他回了家的地方。
白玥的体内已经不剩什么至

之毒的残屑了,那些裂隙是毒蚀之后留下的空

,需要用阳气一处处填平。
他就这样一处一处地填过去,像在月光下给一道旧墙补上最后几笔细灰。
白玥在他身下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绵软而餍足,尾音拖得很长。
他的手指从戚子涧后背那道旧疤上滑下来,落在毛皮垫上,指尖微微蜷了蜷,然后不动了。
丹田

处的虚火彻底灭了。
那

盘踞多

的燥热被完全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暖意,从丹田向四肢百骸缓慢扩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重新亮起来,不是被灵力强行灌

时的刺目光亮,而是极细极淡的荧光,像夜幕彻底降临之前天边最后几颗将隐未隐的星。
过了很久,白玥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用那只手轻轻推了一下戚子涧的肩膀。“重。”
戚子涧翻下来躺在白玥身侧。
他没急着清理,只是侧过身面对白玥,把他被汗浸湿后贴在脸颊上的碎发一根根拨到耳后。
他的手指穿过白玥的发丝,指腹贴着

皮慢慢梳了两下。
“还烧吗。”
“……不了。”白玥侧过

看着他,“比前两次都好。不烧也不冷。”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说,“刚刚好。”
戚子涧的手停在他耳后,拇指轻轻按在他太阳

上。
他看着月光下这双终于不再被低烧蒸出雾气的桃花眼,觉得好像有一只手从胸腔里伸出来,把心脏从肋骨之间拎到了喉咙

,然后轻轻放回去,放得很稳当,不像从前那样重重一砸。
戚子涧停在里面又留了片刻,确定最后一

阳力已经被完全吸纳,才极慢极轻地抽出来。
他起身拧了一条湿帕,从白玥的腿根到小腹仔细擦了一遍。
那些混合的体

在月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他擦得很认真,每一下都轻而仔细,擦到


时停了一下,用湿帕的一角极轻地按了按那圈被他撑得微红的韧膜。
“还涨吗。”
“……不了。”白玥闭着眼,声音已经有些昏沉的睡意,“不用擦了。”
白玥按住他的手腕,“今晚不用洗了。就让它在里面。”
戚子涧低下

看他按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
手指还是瘦的,骨节分明,但不再发烫了,温温地扣着他最细的那根腕骨。
他把白玥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

在他手心那条浅淡的旧疤上落了一个吻。
“好。”
戚子涧把湿帕搁在藤壁旁的矮几上,拉起薄毯重新覆在白玥身上。他没有立刻躺下,只是坐在白玥身侧低

看他。
月光从藤缝间筛下来,落在白玥脸上,在那双阖着的桃花眼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边。
呼吸平稳而

长,眉心舒展,下唇上那道

裂的小

还微微红着,但已经不渗血了。
他伸出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道裂

。
白玥没有睁眼,但嘴唇在他指腹下动了动,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戚子涧没有听清,俯下身凑近他唇边。
“……渴。”
戚子涧起身倒了半碗凉茶,端着碗回来时发现白玥已经半睁开眼,正侧着

看他。
他把茶碗递到白玥唇边,白玥张嘴含住碗沿喝了两

,然后推开碗缩回毯子里,阖上眼。
戚子涧把剩下的半碗茶放在矮几上,在藤室角落盘膝坐下。
长刀搁在膝上,雷纹在暗处安静地跳动着微光。
戚子涧低下

,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眼皮。
藤帘被掀开一条缝。
宁如端着三更雪走进来,剑身上的风纹在与戚子涧的雷纹

错的瞬间亮了一瞬,随即各自暗下去。
他扫了一眼藤室,白玥已经侧卧在毯子里半睡过去了,脸颊上挂着浅淡而均匀的红晕,脸色是六天来最好的,有了几分血色的暖。
湿帕迭得整整齐齐放在矮几上,茶碗空了半盏,薄毯裹得很严实,连被角都掖得很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戚子涧一眼。
戚子涧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睫毛上残留着水珠,但他脸上终于不是那种几乎要将自己压碎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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