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烬。

    戚子涧往火里又添了几根柴，随即便起身出去了，要再去巡视一圈，确保周围没有妖兽痕迹。

    白玥的身体被那在体内冲撞了两天的气体拉锯折磨到了极限。残余的阳气和玄之体在腹沟处绞缠冲撞，引发一阵又一阵细微的痉挛。

    他的阳物在锁环中不由自主地硬起来，半勃着，从包皮里探出，马眼翕张着渗出清，却被环身死死堵住。

    囊因为两天来始终没有真正释放而胀得发硬，轻轻一碰都会酸胀难忍。

    后也在抽搐，肠壁内侧那些被反复摩擦过的在阳气的持续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再松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

    但白玥并不是想要。身体在渴求，意志却在抗拒。

    他比任何都清楚这具身体此刻有多失控：经不起一点触碰，任何外来的刺激都会让它反应过度。

    那不是欲，是创伤后的应激反。秦朔把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件对触碰过敏的玩具，他不能让宁如的触碰也被身体误解成同一种东西。

    他想忍到青木崖。

    忍到沈易之那里，把环摘了，这具身体就不会再这么失控了。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咬着下唇内侧的，用犬齿狠狠地碾，试图用疼痛压过那越来越强烈的痉挛。

    宁如没有睡着。他听见白玥压抑的呼吸声，听见他偶尔极轻地倒吸一凉气，听见他手指攥紧又松开的窸窣声。

    他没有立刻开，等了片刻，才侧过身，看着白玥蜷在墙角的背影。

    “……发作多久了。”

    白玥的脊背僵了一下。他没有回答。

    “你体内有我昨晚渡进去的灵力，我能感觉到。气和阳气在你丹田里撞得停不下来。”宁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给压力的沉静，“你现在连自己的呼吸都控制不住，还怎么走到青木崖。”

    白玥的睫毛颤了颤。他仍然没有回答，但攥着的手指收得更紧了。茎在指间被碾碎，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的身体消耗太严重了。七天未曾正常进食，灵力被封，体力透支，又带着这些伤走了两天。你的丹田现在就像一盏快烧的油灯，火苗还在，但油马上要没了。”宁如撑起上身，看着白玥蜷缩在堆里的侧脸，“灵气不是靠忍能忍出来的。你需要补充。”

    又是沉默。久到宁如以为他不会回应了。然后白玥极轻地开了，脸仍然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怎么补充。”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白玥攥紧的手指上。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只是指腹擦过他的指节。

    白玥的手指在他指尖下猛地颤了一下。

    宁如抬起，看着白玥埋在膝间的侧脸。

    篝火的余烬在损的屋顶上投下极淡的红光，映着白玥微湿的睫毛根，不是泪，是长时间闭眼忍耐后生理的湿润。

    他的喉咙上那枚墨玉颈环在暗光里泛着幽光，锁骨上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在堆里若隐若现。

    宁如沉默了两息。

    “双修。”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道医理，“不是昨夜那种程度的。是经脉对经脉的灵力互换。需要在……联结的状态下完成。”

    白玥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了。

    联结。

    他听懂了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

    是真正的合，是宁如进他体内。

    而那正是秦朔对他做了七天的事。

    在那间暗室里，被进意味着被当成器物，意味着被灌那些腥涩的浊，意味着无法拒绝的侵犯。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状态——经不起任何触碰，碰哪里都会有反应。

    钉、锁环、颈环、脐钉，秦朔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像一个开关，宁如的手指只要碰到任何一个，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反应。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宁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平稳，没有催促，没有后退，“你现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戒备被进。我不会说这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没有资格替你判断什么是你受得了的，什么是你受不了的。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选这条路，它只会是力灵的渡送。不会有别的。”

    白玥没有说话。

    宁如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你会把灵力渡给我。”白玥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不是在问，是在确认条件。

    “会。”

    “只渡灵力。”

    宁如看着他，点了一下他。

    白玥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

    他侧过，隔着半臂的距离看宁如。

    篝火的余烬在损的屋顶上投下极淡的红光，映着他的眼睛——眼眶是红的，瞳孔却格外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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