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节奏不快，却稳定得像一首被拉慢了速度的曲子。他的另一只手复上白玥的小腹，掌心贴在那枚墨玉环上方的皮肤上。

    白玥被束了七天的皮肤对任何触碰都敏感得过分。他能感觉到宁如掌心里的每一条纹路通过掌心的温度印在他小腹上。

    同时宁如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环下那根被禁锢的茎在每一次按压时跳动的频率，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马眼翕张着渗出透明的清，顺着流下来，在环身上方积了一小摊湿痕。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攥住铺在身下的外袍边缘，指节泛白。

    腿根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把银链带得轻轻晃动。

    后绞紧宁如的手指，在指节上痉挛般地抽搐着，一收一缩。

    他快到了。小腹处那熟悉的酸胀感正在积蓄，关在猛烈地抽搐，像一扇被反复撞击的门。

    可他同时也知道，就算那扇门被撞开，他也不出来。那枚环还在。

    “师兄……”他的声音带着颤，伸手抓住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尖陷进宁如的指缝里，攥得死紧，“我……我快到了……但是……”

    “我知道。”宁如俯身，在他小腹上那枚墨玉环上方印下一个吻。

    嘴唇落在环身上方一指宽的地方，那里是白玥自己的皮肤，没有被墨玉覆盖，只有被环身磨出的红痕，“没关系。让它去。让它自己去。不出来也没关系，让它自己去。”

    他没有说“你不需要”。

    也没有说“不用怕”。

    他知道白玥需要的是有一个告诉他，就算这次高仍然被堵死，它也是属于他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指腹从软上快速碾过，每一次都准地按在那处凸起上。

    力道比之前稍重了一些，但节奏仍然稳定，不会忽快忽慢，不会把吊在半空。

    另一只手始终覆在白玥小腹上，感受着那根被锁住的前端在掌心下剧烈跳动。

    在他加快的频率下，白玥终于到达了极限。腰猛地弓起来，腿根剧烈抽搐，后死死绞紧宁如的手指，裹紧指节痉挛了好几息。

    茎猛烈地跳动了几下，涌到了出，然后被墨玉环死死堵住。

    一滴都没出来。

    白玥的身体在榻上痉挛了几下，马眼翕张着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水，顺着被锁得发红的流下来，滴在宁如覆在他小腹的手指上。

    那种憋到了极致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发白，整个脱力般摔回榻上。

    后脑勺落在铺好的外袍上，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堵在锁环下方的尿道里，撑得那一段管道酸胀难忍。

    宁如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几滴透明的水痕，又低看了看白玥失神的脸。

    白玥的眼神涣散地望着顶凸凹不平的岩壁，嘴唇微张，胸的红宝石钉随着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拿过榻边一块净的帕子，把白玥小腹上的几滴清仔细擦净。

    擦完小腹，又把银链末端被清沾湿的布条解开，换了净的重新缠好铃铛。

    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

    衣襟从两侧往中间合拢，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

    第一根系得略松，怕压到钉；第二根系得平整，遮住脐钉；第三根系得稍紧，固定衣襟的位置。

    再把他被揉皱的裤子拉上来，把银链从侧面小心地引出，放在不会蹭到腿根的地方。

    此时的白玥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但眉眼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他看着宁如为他整理衣襟的动作，平静得像一潭被风吹过的湖面——涟漪还在，波澜已经散了。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指尖从额角划到耳后。他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话。

    “它锁住的只是你的身体。”

    言下之意很清楚，你的意志没有被锁。

    你刚才高时那几滴清，是你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反应，不是谁赐予的。

    锁环可以锁住，锁不住你身体的感受。

    他拿不走。

    白玥侧过，垂下眼睫。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嗯。”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

    “谢谢你，宁如。”

    他没有叫“师兄”。

    这两个字从他被颈环压着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郑重，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个名字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是师兄弟的身份，是宁如这个。

    宁如没有回话，他拉过被踢到一边的薄褥，仔细盖在两身上。薄褥不大，他把大半幅都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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