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宁如没有立刻躺下。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他坐在白玥身旁，背靠壁，一条腿屈起，手搭在膝上。

    篝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影，将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睛衬得幽了几分。

    白玥侧躺在铺在地上的外袍上，呼吸渐渐平稳，却没有睡着。

    宁如能从他睫毛颤动的频率判断出，他还在想那些事。

    内很静。

    戚子涧在，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回，但宁如知道他在听。

    这个距离，任何修士都能听见里的每一声呼吸。

    宁如低下，看着白玥蜷在薄褥下的身体。

    薄褥只盖到腰际，露出他裹在宽松里衣下的肩膀。

    衣领微微敞开，颈环的红宝石坠子卡在锁骨窝里，随呼吸轻轻起伏。

    白玥的手搭在褥边，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还带着山涧里浸过的凉意。

    他没有睡。

    他在等什么。

    宁如看得出来——白玥的身体并没有真正放松下来，肩胛骨在里衣下微微绷着，脊背弓成一个防备的弧度，像一个已经习惯了随时被叫醒、随时被摆弄的。

    宁如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指尖极轻地触了一下那根从白玥裤腰侧面引出来的银链。

    链尾的铃铛还缠着布条，在篝火下泛着幽光。他的指尖碰上去时，力道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只是指腹在链身上极缓地擦过。

    银铃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那响声极轻，像一片碎瓷落在地上。

    但白玥的反应却大得惊——他浑身猛烈地一颤，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腰从外袍上弹起来又摔回去。

    他的阳物在锁环中猛地跳了几下，迅速胀大，将环身撑得更紧。

    从包皮里探出更多，红的顶端在篝火光下微微反着湿光，马眼剧烈翕张，像一张缺氧的嘴，一张一合地吐出极细的清。

    这个反应太快了。快到白玥自己都没来得及控制，身体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宁如看着他的反应，手指停在银链上，没有再动。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来又落下去。

    传来戚子涧刀鞘上雷纹细碎的电击声——一下，又一下。

    宁如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七天，秦朔一定反复折磨过这副身子。用言语羞辱，用器物刺激，把白玥推到高边缘再把他生生拽下来。

    一次又一次。

    铃铛每响一次，就意味着一次被强行唤起的反应；银链每晃一下，就意味着一次被堵死的释放。

    从最初的反抗到后来的麻木，从麻木到条件反——这副身子已经被训练得对最轻微的触碰都会有反应，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只知道铃铛一响，就要做好准备被填满、被撑开、被推到极限然后狠狠拽回来。

    直到白玥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然后秦朔会告诉他——这是你的错。是你身子太，是你天生就该被这么对待。是你在求着别你。

    宁如垂下眼。他的手指从银链上移开，没有去碰那颗铃铛。他的指节微微泛白，指甲断掉的两根手指轻轻蜷进掌心。

    他没有说任何话。

    他只是伸手把白玥的衣摆轻轻拉下来，重新遮住那枚墨玉环和银链。

    衣摆的边缘被他仔细掖进裤腰侧面，布料抚平，确认不会摩擦到环身的瘀痕。

    然后他在榻边重新坐下，握住白玥冰凉的手指。

    “我会想办法把它摘掉。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会让你恢复自由。在这之前——”

    他停了停，拇指在白玥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不需要一个扛。”

    白玥没有说话。他把脸别向另一边，面朝壁，背对着宁如。壁上篝火的暗影摇摇晃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宁如看不见他的表，但能看见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不是哭，是在忍。

    忍了七天，在逃跑的路上没有哭，在溪水边看见自己倒影时没有哭，此刻他把脸别过去，仍然没有哭。

    沉默了很久。久到篝火里的枯枝烧断了，发出一声脆响。

    宁如没有催他。他握着白玥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圈一圈地画着极小的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问的是在环还箍着、铃铛还会唤起反应、身体还记得那些对待的此刻，打算怎么办。

    白玥沉默了一瞬。他别着脸，宁如只能看见他后颈上淡去的牙印和颈环边缘的墨玉弧线。

    然后他伸手，极缓极慢地握住宁如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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