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玉势底部坠着一个小铜铃，和锁环上的银铃一起，只要他一动，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有时是一盒会发热的脂膏，涂在尖和会上，让他浑身发烫、后痒得不行，却不准他碰自己。

    他只能把被贯穿的尖压在冰凉的石板上蹭，用那一点点凉意来对抗脂膏带来的灼痒。

    他跪在床角咬着床单发抖的样子，被秦朔坐在太师椅上从看到尾。

    有一次秦朔让他赤身体地跪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用一根极细的银链穿过颈环上的扣环、绕过钉之间、穿过脐钉上的小孔，最后系在锁环的银链上，把他整个捆成了一副靡的姿态。

    银链上挂满了小铃铛，每一下呼吸都会带出一片叮当脆响。秦朔就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看他跪在那里，一边品茶一边欣赏。

    白玥跪了一个时辰，膝盖磨得通红，浑身因为羞耻和银链的冰凉而止不住地轻颤，铃铛声一刻都没停过。

    银链穿过脐钉时的牵扯让他的小腹又痒又麻，钉之间的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把两颗贯穿的尖扯得东倒西歪。

    秦朔放下茶盏，走过来掰开他的腿检查——后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湿痕。

    “铃铛还没响够，你倒是先湿了。”秦朔用指尖挖了一点溢出的清，抹在白玥嘴唇上，“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白玥闭上眼，不说话。

    他已经在这些天里学会了沉默。反抗只会让秦朔更有兴致，求饶只会让秦朔更不肯放过他。只有沉默，才能让一切快点结束。

    可他的身体不听话。无论秦朔怎么摆弄他，怎么用言语羞辱他，他的身体都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被红宝石贯穿的尖被舔会挺得发疼，银针在内壁的里跟着尖一起跳动。

    后被会流水，被银链系住的锁环每被拨动一次，后就紧张得收缩一次。

    他被锁环束缚着憋了整整七天，每一次被到高时前端都会剧烈跳动，马眼翕张着想却不出来，最后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体。

    第四天夜里，白玥没有等秦朔动手。

    他在秦朔推门进来的瞬间，用尽丹田里残存的那一丝灵力，朝他的咽喉撞去。

    灵力微弱得像一根针，连秦朔的衣角都没掀起来，反而被禁制反噬，整个从床榻上弹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后里塞着的玉势因为这一摔又往里陷了一寸，疼得他眼前发黑。

    秦朔站在门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然后走过来，一脚踩住他撑在地上的手，慢慢碾了一下。

    “就这点本事？”

    他没再给白玥任何说话的机会。

    那一夜他把玉势换成了两根，后被撑到极限，白玥连咬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来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他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嘶嘶的气音。

    从那之后，白玥再也没有试图反抗过。

    不是不想。是他终于认清了一件事——他的身体会背叛他，他的灵力护不住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不会疼的东西。

    第五天，他在一次高后崩溃大哭。

    那天秦朔把他压在那面铜镜前的矮榻上，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玥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红宝石坠子歪在喉结旁边；胸嵌着两枚红宝石钉，尖肿得通红，紧紧裹着银针；小腹上方的墨色脐钉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阳物根部箍着锁环，银链垂在腿间，铃铛微微一晃就叮铃作响；后正含着秦朔粗长的，被得外翻，红色的软随着抽送翻出又缩回。

    镜子里那个满身墨玉和红宝石的，他认不出来了。

    秦朔从他身后伸手，捏住他胸前一枚钉轻轻转动。

    银针在被贯穿的孔里碾磨，白玥浑身痉挛，后剧烈收缩，前端在锁环里抽搐着达到了又一次高。

    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尖上嵌着红宝石、茎被墨玉箍死、后含着一个男的阳物在痉挛。

    他崩溃了。不是因为快感太强烈，是因为太绝望了。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秦朔掌中一件随时可以摆弄的玩物，一个连都要别施舍的傀儡。

    而他逃不掉。

    他困在这间布满禁制的房间里，戴着颈环、钉、脐钉、锁环，灵力被封，像一只被剪了翅膀又钉在标本板上的鸟，只能躺在掌心里任抚弄。

    秦朔把崩溃大哭的他翻过来，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手掌复住他的咽喉——颈环下的银钉在他手心里硌出三道浅坑。

    “哭什么？本座对你不好么？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本座亲自给你戴上的？旁求都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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