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两缠的唇齿之间，含混黏腻，带着被长期压抑后终于溃堤的颤抖。

    白玥舌尖如灵蛇追逐不休，舔过上颚、齿列、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像要把宁如嘴里所有的隐忍、克制与欲望全部舔出来、吸出来。

    冰凉柔的玄真元顺着相贴的唇瓣缓缓渡宁如体内，与经脉中灼烧翻腾的妖火正面相撞。

    一寒一热在唇齿间激烈激，宁如被这极致的冷热替刺激得脊背猛地后仰，重重撞上石壁，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白玥顺势加了这个吻。

    他一手扣住宁如后颈，五指陷墨发，迫使对方微微低，只能被动承受。

    舌尖顶更，与宁如的舌激烈纠缠，吮吸、舔舐、缠卷、追逐，不算温柔，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执着。

    动作愈发湿热下流，他几乎是在用自己的嘴，一寸一寸将宁如经脉里的妖火往外吸吮、引导。

    宁如的手指攥紧了白玥衣襟，指节发白。

    他想回应，可每次舌尖刚触到白玥，经脉里的残火便猛地窜起，疼得他浑身一颤，只能无意识咬住白玥下唇。

    不重，却足以让白玥尝到更浓的血腥味。

    白玥非但不躲，反而将吻压得更更重，含住宁如下唇用力吮吸。像安抚，更像纵容。

    唔……嗯……宁如从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轻哼，舌尖不自觉回应了一下，只是碰了碰白玥的舌尖就缩了回去，像怕自己失控。

    但白玥怎会给他退缩的机会。

    他舌尖灵活卷住宁如想要逃离的舌尖，轻轻一拉，强势拽回，再吻上去。

    这一次再无试探，只有彻底的吞噬。

    整个吻变得又又重又湿，两呼吸彻底套，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滚烫皮狂撞击，分不清是谁的。

    宁如环住白玥脊背的那只手在发抖。

    他刻意避开了白玥肩的咬伤，指尖只敢落在腰侧完好的皮肤上，收拢，又松开，再收拢——像在反复确认这个是真实的。

    白玥感觉到了。

    他空出的那只手从宁如胸经脉上移开，复上他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背，五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摁进石壁缝隙里。

    这个吻持续得极久。

    久到宁如经脉里的残火被玄真元压下三成，久到白玥涩的经脉被欲浊气冲得阵阵发酸，久到两都忘了这是在疗伤，只剩唇舌间黏腻湿热的纠缠，和越来越重的喘息与靡水声。

    最后是宁如先撑不住了。

    他轻轻推拒开彼此缠得几乎打结的舌尖，额抵着白玥额，喘息粗重，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玥玥……够了。

    白玥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的唇仍贴在宁如嘴角，微微翕动，像贪恋不舍。

    舌尖最后又舔了一下宁如下唇上被自己吮得红肿发亮的痕迹，才慢慢松开。

    两唇间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才靡地断开。

    宁如闭上眼，胸剧烈起伏，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下身早已硬挺得发痛，隔着衣物顶在白玥小腹上，滚烫灼。

    白玥的拇指还扣在他手背上。紧紧的，没有松开。

    山骤然传来一道冷硬的声响。

    我说你们俩够了没有。

    话音不高，字字却像从齿间硬生生碾磨而出。

    戚子涧立在背光之处，影模糊了他面上神，唯有一双眼死死锁着白玥泛着嫣红的唇，和那只覆在宁如滚烫胸的手。

    眼前这幅景象刺得他眼底发酸。

    白玥身形未动，拇指还扣在宁如手背上。

    戚子涧抬脚往前踏出两步，脚步声在空旷壁间回。他在距二三步之遥处停住，再不肯上前半步。

    这短短三步，已是他所能忍耐的极限。

    南宫曦醒了。他恢复了惯常凉薄的语调，唯有尾音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卫鸣让我过来唤你们。

    宁如率先松开环着白玥的手臂，后背轻靠石壁，重新敛去所有失态。

    只是起伏未平的胸，和嘴角那道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依旧露着方才的心神大。

    白玥缓缓收回按在宁如胸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那经久不散的灼热。

    他抬眼淡淡瞥了戚子涧一眼，未作半句辩解，直起身整理好凌衣襟，顺手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下唇上宁如咬出的血痕。

    这个动作戚子涧看得清清楚楚。

    他目光在白玥与宁如之间来回辗转，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讥讽，可那笑意没能撑住片刻，转瞬便黯淡消散，只剩满心沉郁。

    走吧。

    他率先转身向外，语气淡漠疏离，仿佛方才所见与自己毫无系，再耽搁下去，他体内残火若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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