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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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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荒庐共生(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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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荒风,呜咽如鬼泣,将这座孤庐死死围困。『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北碛的秋,来得比刀子更利。

    夏的燥热早被刮得一二净,只剩下裹挟着木枯霜的冷厉寒风,像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帐子损的缝隙往里钻,一遍遍刺透祭坛旁这座废弃的孤穹庐。

    那是部落最规整结实的毡帐群,此刻正忙着加固毡层、囤积食,脸上都写着“过冬”的紧迫。

    牛羊被驱赶着转场,猎们背着弓箭进山,连老弱孺都在晾晒。

    那是生的喧嚣,是暖的争夺。

    唯独这一处,是被遗忘的角落。

    木架歪斜,毡皮斑驳,漏风漏沙。这里盛下的,不是北碛的凛冽寒意,而是被遗弃的绝望。

    安贞的高热,已经缠绵了三三夜。

    像是一片在沸水里泡过的枯叶,被彻底烫软、泡烂。

    从被掳离关内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悬在了半空。

    一路的颠簸风霜,抵达北碛时那刺骨的冷风,彻底击垮了她。

    那三,她是半梦半死的。

    时而坠关内的旧梦,有娘亲温软的手,有暖阁里的茶香;时而又被这该死的寒风拽回现实,只剩满嘴的黄沙和刺骨的冷。

    每一次睁眼,都是无边的黑;每一次闭眼,都怕是永眠。

    这三,荒庐无踏足。

    部落的迷信,视祭坛旁的帐为不祥,更视这个昏迷不醒的中原稚为祸害。没愿意沾染半分系,仿佛多看一眼,霉运就会缠上身。

    唯有阿芜。

    他准时,像一缕没察觉的青烟,飘进这死寂的帐子里。

    本该是拔节长个的年纪,却被病根子磨得清瘦单薄。

    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沾着洗不尽的屑和药渍,挡不住秋透骨的霜风。

    他蹲在帐角熬药,指尖永远嵌着洗不掉的青黑。

    那是药的颜色,也是他命里的颜色。

    没知道,这三不眠不休的看护,是他从自己仅存的生计里硬抠出来的。

    他本就是部落最底层的弃子,身世不祥,体弱多病,连呼吸都带着讨好的卑微。

    族厌他,视他为不祥,稍有差池便是打骂克扣。

    他比谁都懂这蛮荒的生存规则——弱者没有慈悲,只有易。

    所以他来。

    不是为了救赎,只是为了在这绝境里,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北方荒原的凌晨,天光被厚重云层死死压低,透不出半分亮意。

    阿芜在畜栏角落的堆里缓缓睁眼。

    腐烂叶的腥臊、牲棚经年不散的膻气混杂在一起,刺鼻蛮横地钻进鼻腔。

    他试着动了动手脚,骨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脆响,在结满白霜的空旷棚顶下格外突兀。

    彻骨严寒浸透四肢百骸,身躯沉得如同灌铅。

    每一次吸气,凛冽的风都像裹挟着铁锈,刮得肺管生疼,伴着细碎拉风箱般的滞涩杂音。

    他抬手抚上额,滚烫的温度灼着指腹——旧疾又犯了。

    可他只是面无表地坐起身,身上的粗麻旧衣经整夜寒风冻结,早已硬成冰冷的壳子,摩擦着冻裂的肌肤,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他赤着脚踩在冻土碎石上,尖利的石砾硌着脚心,寒意顺着足底直冲顶。

    远处连片的部落毡房,隐隐透出炭火余烬的暗红微光。那是部族权贵的温热,与他这流亡弃子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哐——”

    沉重的铁铲狠狠砸在冻结的粪土硬冰上,沉闷的撞击声开凌晨的死寂。

    阿芜机械地重复着挥铲挖掘的动作。

    复一的苦力早已磨穿皮,虎开裂出新的血痕,细碎血珠渗进粗糙木柄的缝隙,转瞬就被极寒冻得凝住。

    肩骨随着每一次发力酸涩发麻,身躯早已超负荷透支,他却不敢有半分停歇。鼻呼出的气息凝成浓浓白雾,消散在刺骨寒风里。

    四下荒芜寂静,唯有牲畜沉缓的鼻息,与远处旷野断断续续的狼嚎,陪着他熬过最冷最黑的凌晨。

    天边缓缓浮起一层死鱼肚皮般的惨白天光。

    部落的壮年族乌力吉踏雪走来,厚重皮靴碾过薄雪,声响清晰刺耳。

    他裹着臃肿暖和的厚羊皮大氅,居高临下地停在阿暗身前,随朝他脚边啐出一浓痰。

    痰落地遇寒,瞬息凝上一层白霜,污秽又轻蔑。

    “动作慢得像条半死的虫。”

    话音未落,他抬脚狠狠踢翻阿芜身侧装残渣的木桶,桶中仅剩的零碎吃食尽数洒落在雪地,彻底作废。

    阿芜始终垂着,长睫掩尽眼底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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