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外壳撞击桶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回去休息吧。”
他的语气平静,但楚梦佳能感觉到他不太高兴。
她被带回拘禁室。铁门关上后,她躺在黑暗中,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避孕药有效。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重复的。
早上八点,赵龙打开铁门,将她带到受孕室。
绑在床上。
喂药——从第四天开始,张虎开始给她吃一种白色的药片,说是“维生素”,但楚梦佳知道那不是维生素。
药片在舌

上化开时带着一

苦味,她试图含在嘴里不咽下去,但赵龙每次都捏着她的下

,灌水,直到她咽下去才松手。
然后是一个男

。
有时是那个壮汉,有时是瘦高个,有时是中年胖子。
他们进来,脱裤子,爬上床,


,抽

,


,离开。
像流水线上的工序一样标准。
晚上八点,验孕。一条杠。一条杠。一条杠。
张虎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第六天晚上,验孕结果出来时,张虎将验孕

摔在了洗手池里。塑料外壳碎裂,碎片弹到地上。
“

。”他说。
楚梦佳低着

,没有说话。
第七天上午,赵龙没有来带她去受孕室。她躺在拘禁室里,心中忐忑不安。
中午时分,铁门被打开了。张虎和赵龙走进来,两个

的脸色都不好看。
张虎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楚护士长,一个星期了。七个男

,你一个都没怀上。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楚梦佳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不是容易受孕的体质。”
张虎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但笑容没有到达眼睛。
“是吗?那我们来验证一下。”
他转

看了赵龙一眼。赵龙走到床边,解开了楚梦佳手腕上的束缚带,然后将她从床上拖起来,拖向门

。
“你要

什么?”楚梦佳开始挣扎。
“验证你的话。”张虎说。
她被拖到受孕室。
但这一次,赵龙没有将她绑在床上,而是将她按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腿分开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她的身体呈m 形张开,小

和

门完全

露在空气中。
赵龙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黑色的皮鞭,大约一米长,手柄处用黑色胶带缠绕着。他在掌心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张虎站在她面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怀不上?”
“我说了,我不知道——”
“啪。”
皮鞭抽在她的左大腿上。
一道红色的痕迹立刻浮现在皮肤上,像一条红色的蛇。
火辣辣的疼痛从鞭痕处蔓延开来,楚梦佳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
啪。右大腿。
啪。左

。
啪。右

。
赵龙的鞭子落得很均匀,左右

替,每一下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她的双腿和

部很快布满了

错的红痕,像一张红色的网。
楚梦佳咬紧牙关,不出声。她的指甲陷进掌心的

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印。
张虎抬了抬手,赵龙停下了。
“还不说?”
楚梦佳喘着粗气,汗水从额

上滑落:“我……我真的不知道……”
张虎叹了

气,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感到无奈。他看了赵龙一眼。
赵龙放下皮鞭,从墙上取下一副不锈钢

夹。

夹的内侧有锯齿状的纹路,用来增加摩擦力。
他走到楚梦佳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棉布袍,用力一撕——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她的

房

露在空气中。
她的


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赵龙将

夹对准她的


,咔哒一声夹了上去。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


传遍全身。楚梦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闷哼。
赵龙又拿起第二个

夹,夹在她的另一个


上。两个

夹之间连着一条细铁链,大约二十厘米长。赵龙握住铁链的中间,轻轻拉了一下。
楚梦佳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


被拉扯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一种说不清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

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还不说?”张虎又问。
楚梦佳咬着嘴唇,摇

。
张虎从

袋里掏出一根红色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烛火摇曳,蜡油在火焰下方慢慢融化。他拿着蜡烛走到楚梦佳面前,将蜡烛倾斜。
第一滴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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