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躬身退出殿外,只留林霄一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指控。
林霄的瞳孔猛地一缩,沉声道:“云华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但心

的惊骇已经在眼底翻涌。
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这指控来得太突然、太荒唐,却偏偏有苏晴在场背书。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苏晴,苏晴却依旧避着他的目光,这让他心

的寒意更

了一层。
“什么意思?”云华仙子将沈雪衣向前一推,让少

踉跄一步险些跌倒,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转向林霄,声音中满是义愤填膺的控诉,“雪衣,不要怕,当着宗主的面,把你这些天对我说的事,再说一遍。放心,有我给你做主。”她的手掌在沈雪衣肩

轻轻拍了拍,那力道温柔而坚定,像是在说——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会保护你。
沈雪衣抬起泪眼,看了一眼林霄,嘴唇翕动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宗主……他……那

传召我到后殿……说是要

代灵药园的差事……可是……可是他……”
她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她的整张脸因为哭泣而涨得通红,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鼻翼翕张着,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仿佛是在竭力压制住即将崩溃的

绪。
这副模样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害怕,真的羞耻,真的不敢说出那些话。
只不过她害怕的不是那个“侵犯了她的宗主”,而是站在她身后的两个


。
“他说什么?”云华仙子催促道,声音中带着鼓励。
“他……他把我按在桌上……扯掉了我的衣服……然后……强行……”沈雪衣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大殿中回

,将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眼泪。
苏晴垂下眼睫,她的指尖在袖中掐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刺

掌心。
这副表

被林霄看在眼里,却与真相截然相反——他以为苏晴是被这骇

听闻的指控震惊了,以为她正在为他而痛心。
而实际上,苏晴只是不敢抬

。
她怕自己一抬

,林霄就会看到她眼中那层层叠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与挣扎。
她心知肚明,此刻每一句台词、每一个眼神、甚至沈雪衣抽噎的节奏,都是昨夜在竹庐中柳青鸾反复排演过的;而她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被胁迫,而是因为她的元婴在张小树手中,她的身体对极阳


已经成瘾到了无法戒断的地步。
林霄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跪地痛哭的少

,脑中一片轰鸣。
他什么时候传召过这个外门

弟子?
他什么时候对她做过那种事?
这分明是栽赃!
赤


的栽赃!
“沈雪衣!”他上前一步,声音压沉,直视跪在地上的少

,“你抬起

来,看着我说话。你说我传召你去后殿——是哪一天?什么时辰?有什么

证?”
沈雪衣被他一喝,身子猛一颤,哭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抬

,她不敢看林霄的眼睛——因为那些是柳青鸾教她背的谎话,一旦被当面质问,她根本答不上来。
她只知道拼命摇

,哭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睫毛膏和泪水混在一起,将那张清丽的脸庞染得一塌糊涂,看起来更加可怜、更加无辜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

证就在这里。”
所有

的目光都转向殿门。张小树大步跨

殿中,神色庄重,嘴角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他走到殿中央,拱手向林霄行了一礼,随即转向众位尚未退出去的长老——林霄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各峰的长老和执事们已经闻声聚在了殿门外,有的是被赶走的那几位长老叫来的,有的是习惯了傍晚时分到主殿这边转一圈的老家伙。
各峰长老、执事弟子,甚至还有几个真传弟子,都聚在门

,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
他们是被

叫来的——至于是谁叫来的,不用说也知道。
张小树面对着这些长老,声音沉痛而克制:“诸位长老,事已至此,我不能再顾及兄弟

面了。这位沈师妹,我确实认得。”他顿了顿,

吸一

气,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决定,“这两三个月来,我时常在灵药园附近见到沈师妹。她每回见到我,都一个

偷偷蹲在角落里哭。我起初不以为意,后来见她哭得厉害,便上前相询。她起初不肯说,我问了好几次,她才……才吞吞吐吐地说,是宗主传召她侍寝。我当时……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强忍悲愤,“我兄长……我兄长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让我不要说出去,自己却在背地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