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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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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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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三年的调教,无数次的浇灌,极阳气的渗透侵蚀,已经将她的神魂与张小树的烙印牢牢绑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已经与快感混淆——越是痛,越是被羞辱,她的身体就越兴奋,越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而这个被改造的身体,此刻正在向她的意识发出最恶毒的嘲弄:你看,你的夫君在窗外看着,而你像个母狗一样骑在一根木桩上,却连高都快要到了。

    这才是最让她无法承受的。不是痛,不是累,不是羞辱。而是——在夫君的目光注视下,她居然觉得自己快要高了。

    张小树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他微微侧,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窗棂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更了几分。

    他弯下腰,凑近那耳畔,压低了声音:“嫂子,今天这木马的味道如何?比你夫君那根,是不是更够劲?”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能咬紧牙关,将涌到喉的啜泣狠狠压回去,继续保持着起伏的节奏。

    张小树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你夫君在外面呢,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你。他不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你。你说,他是不是其实也挺喜欢看的?看着一个在他弟弟面前被得涕泪横流,他是不是也觉得挺舒坦?”

    苏晴拼命摇,泪水飞溅在蒲团上。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仿佛那根木桩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你啊,”张小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顶,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匹马,“继续。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停。”

    林霄站在窗棂边,看着府内那的身影在烛光下不断起伏,看着她被汗水和水打湿的脊背,看着她缝间那根粗粝木桩不断进出。

    他的呼吸很平缓,他的表很平静,但他的眼底处——那一丝幽暗的光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过了许久。

    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她懈怠了,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她的双腿内侧的肌在剧烈的颤抖中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次抬起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膝盖在蒲团上磨出了两道的痕迹。

    她的已经被木桩磨得红肿充血,外翻,水不再清澈,而是混上了一丝淡淡的色——那是内壁被倒刺刮后渗出的血丝。

    但她依然不敢停下来。

    张小树没有说停,她就只能继续。

    她的身体已经机械式地上下起伏了不知多久,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直到张小树终于开。

    “好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的身体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歪倒下去,侧躺在蒲团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却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小,一混合着血丝和水的黏稠体从里面缓缓涌出。

    她的房贴在蒲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团白腻的饼,在粗粝的蒲上刮擦着,又痛又痒。

    她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缩在那里一阵阵痉挛,像一只被玩坏的偶。

    张小树低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她的侧:“别装死,爬起来。”

    浑身一颤,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重新抱起后脑勺,跪在蒲团上。

    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淤青,脊背弓着,肩胛骨在消瘦的背上凸出两道清晰的廓。

    就在这时,府的门被一掌推开。

    林霄大步跨门槛,面色沉,眉宇间带着一重的怒气。

    晨曦的光从他身后涌府,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门,目光冷沉沉地扫过府内的景象——那根粗粝的木桩还伫在蒲团中央,湿淋淋的反着烛光;地面上几滩半的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腥甜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蒲团上的浑身赤,间红肿,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张小树。”林霄的声音不高,却压抑着一沉甸甸的怒意,“你在做什么?”

    张小树像是这才意识到有进来一般,猛地转过身,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在一瞬间被收敛得净净。

    他的表在眨眼间切换成了一种局促不安的、微带惶恐的模样,甚至后退了一步,低垂手,恭敬道:“兄长……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在做什么。”林霄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蒲团上那蜷缩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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