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元的丹药、疗伤灵药以及几套衣物,又安排谷中负责此地的杂役每

按时送餐。
回主峰的路上,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而在那隐修

府之内,当苏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上后,柳青鸾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羞愧和欲望的神

。
“娘~”张小树拉长了声音,拽着柳青鸾的衣角,“那个姐姐好漂亮啊……她身上香香的,娘,我想跟她玩。”
柳青鸾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脸:“小树乖,那是哥哥的道侣,不能

来。”
“可是她好漂亮嘛……”张小树噘着嘴,小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母亲衣襟,揉捏着她柔软的

房。
柳青鸾身子微微一颤,面色

红更甚,却没有躲开,而是轻轻叹了

气,抱起儿子走进内室。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山谷小院中,林霄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他先是封住了张铁柱和张老栓的全身经脉,确保他们无法动用半点蛮力逃跑,拖着二

,将他们扔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四周的篱笆已经被他随手布下的结界替代,透明的光幕笼罩了整个院落,任何声音和气息都不会外泄。
此刻就算这父子俩叫

喉咙,也传不出半分动静。
张铁柱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裤子已经湿了——那是被吓尿的。他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整个

瘫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
张老栓倒是比他儿子硬气一些,他虽然也怕得不行,但仍强撑着嘶吼道:“小杂种!你要杀就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林霄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死

。
他的手一翻,掌心出现一团金色的灵火。那火焰炽热却不灼手,在他手掌之上跳动,映出张铁柱和张老栓脸上恐惧到扭曲的表

。
“你们对我母亲做的事,她刚才都告诉我了。”林霄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每一桩,每一件,我都记着。”
他说到此处,咔嚓两声,先踩断了张铁柱的双手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张铁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

在地上扭动打滚,额

青筋

起。
张老栓看到儿子这副惨状,想骂几句壮壮胆,却发现自己的牙齿也在打颤。
“不过,这才哪到哪。”林霄淡淡道。
金色灵火飘出,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化作八条细如手指的火蛇,灵活地游向张铁柱和张老栓。更多

彩
它钻

张铁柱的断腕,顺着臂骨向上灼烧。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灵火并非寻常火焰,不会烧毁皮

,而是直接灼烧骨骼内部的骨髓!
每一寸骨骼都被火焰包裹,骨髓被烤得沸腾冒泡,剧痛如

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张铁柱的意识。
他想大声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被封了,只能够发出嗬嗬的气声。
那双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

突出来,他拼尽全力挣扎,但筋脉被锁,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八条火蛇钻进他的四肢,沿着骨骼一寸一寸地灼烧。
张老栓眼睛瞪得溜圆,想要骂

,却发不出声音。
林霄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一弹,一条火蛇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

热

直冲颅腔,灼烧面骨和牙床。
老

昏花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啊啊的怪叫。
他的身体僵硬地想要弹起,又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
“别着急,你们两个都有份。”
林霄蹲下身,又拿出一柄小刀。这刀薄如蝉翼,寒光流转,是一件低阶法器。
他先走到张铁柱面前,解开他喉咙的禁制,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爷爷……饶命……我……我是被

的,是我爹,是我爹教我的……”张铁柱声音沙哑,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我死了他们怎么办啊……”
林霄打断了他:“你母亲早就病死了,至于那个杂种,我留他一条命已经算仁慈了。”
小刀划下。
第一刀,从张铁柱左肩锁骨的位置,斜向下切至右腹。
刀


可见骨,却没有伤及大血管。
皮

翻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肋骨和被脂肪包裹的内脏。
张铁柱的惨叫卡在嗓子眼里,他低

看着自己敞开的腹腔,看着自己的肝脏和肠胃,整个

直接晕了过去。
林霄随手一弹,一道灵力打

他体内,将他强行激醒。
“想睡?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第二刀,从他的右锁骨切至左腹。这下他的腹部几乎完全敞开,肠管从刀

出滑落,拖到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张铁柱已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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