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仙途

门做过杂役，见过修士的手段。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凡，知道我身上有灵根，虽然已经碎裂，但只要慢慢调养，未必没有恢复的可能。他不甘心一辈子做个凡，想利用我修仙。可他又怕我修为恢复后会杀他灭……”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于是……他在药汤里下了迷魂散。我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一间柴房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住，左腿剧痛无比——他们趁我昏迷时，用锤子砸碎了我的膝盖骨，然后用凡药接骨，故意接歪了。从此，我这条腿就废了，走路只能一瘸一拐，连站都站不稳。”

    她垂下，看向自己那条微跛的腿，眼泪又无声地滑落。

    林霄的拳攥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死紧。

    “他们把我锁在柴房里，”柳青鸾的声音越来越低，“每天只给一顿饭，一点水。谁要是敢喊叫，就是一顿鞭子。张铁柱……他每天夜里都来……强迫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起初我想自尽，可灵力被封，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林霄的脸色骤然一变。

    “张老栓见我有孕，更得意了，变着法子折磨我……他是个没用的老东西，自个儿不行，就……就用树藤、木棍、还有……牲用的器具……我……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削了一根木棍，有小臂那么粗，一磨得圆滑，抹上菜油，硬塞进了我的后面……那感觉……比死还难受……那木棍又粗又糙，撑得我撕裂，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柳青鸾浑身颤抖起来，双手捂住脸，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此刻的表。

    “两年后，我生下了张小树。本以为做了娘，子能好过些……可那张老栓发现这孩子生具异样——他那根阳具，比寻常婴儿大了数倍，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张老栓觉得这是天赐的宝贝，从张小树三岁起，就开始教他……教他如何玩弄。”

    “第一个被他教的……就是我。”

    柳青鸾的声音到这里反而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绝望之后认命式的平静，比哭泣更让林霄心碎。

    “张老栓把小树抱到我面前，当着他的面扒光我的衣服，指着我的胸说：‘这是的子，捏起来软得很，你试试。’小树就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房……他的手那么小，连我一个房都握不住，可他捏的力道却不小，捏得我生疼。张老栓又指着我的下面说：‘这是的，男的东西就是从这里进去的。’他让小树用手指我的下面，小树就把手指伸了进去……他才三岁啊！手指又细又短，可张老栓抓着他的手，教他在里面搅动、抠挖……”

    “再后来……小树五岁那年，他那东西已经长到寻常成的大小了。张老栓说，是时候了。他把我按在床上，掰开我的双腿，让小树爬到我身上……小树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按照他爷爷教他的，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抵在我，然后用力一顶……”

    “那一顶，顶得我整个都弓了起来。他的东西比他爹的还长，还粗，一下子顶到了我最处，顶得我子宫都发麻……小树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只知道抽，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像捣药一样在我身体里进出……我疼得眼泪直流，可他却越越兴奋，嘴里还喊着：‘娘，你的好紧，好舒服……’”

    柳青鸾说到这里，忽然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

    “再后来……我就不疼了。我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甚至开始……渴望他。张老栓把我锁在柴房里，每天只给一顿饭，一点水。小树是我唯一的慰藉——虽然这慰藉本身就是最大的折磨。我被他得多了，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有时候他刚，我就高了，水得到处都是……张老栓就在一旁看着，一边看一边打手冲，打完了一脸沉地骂我没用，连自己的儿子都喂不饱……”

    “后来这些年里，小树的技巧越来越好了。他会先舔遍我的全身，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他的舌灵活得很，舔得我浑身酥麻，硬得像石子，水流了一地，他才慢慢进来。他的东西太长，每次只能进去一半，再多我就会疼。可他不管，他就是想全部塞进去……有一次他硬是把整根都塞了进来，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穿了，痛得昏了过去……醒来时他还在，一边一边亲我的脸，说娘你真好，我要一辈子你……”

    她抬起泪眼，看向林霄，嘴角扯出一个凄惨到极点的笑容：“霄儿，娘已经脏透了。我的身体被三个男碰过，生下的儿子是我的夫……娘配不上你叫这声娘了……”

    “住！”林霄猛地将她抱住，声音哽咽，“娘，你不脏，你是被的，是那些渣的错，不是你的错！”

    柳青鸾在他怀里颤抖着，她那张粗糙蜡黄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哆嗦着，发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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