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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家里来了个外星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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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星韵的拥抱(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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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从海王星回来的,理论上应该对很多东西都产生一种“不过如此”的错觉。&#;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比如行星大气层。

    比如暗能量沉积带。

    比如四十五亿公里这种听起来像数学题答案一样离谱的距离。

    可事实证明,类是一种非常顽强的生物。

    再远的宇宙尺度,也抵不过手机里一个青梅竹马冷下来的声音。

    姜小满挂断电话后,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我站在南川市郊外那片废弃施工区边缘,手指还僵在半空。

    屏幕里隐约映出我的脸。

    有点苍白。

    有点疲惫。

    还有点像刚被现实按在地上教育了一顿。

    我忽然想笑。

    不是开心。

    是觉得荒唐。

    我刚刚才在海王星轨道上看过虚空间投影器,看过那种像时间被抽成线的白色光,看过一个h5文明幸存者试图从宇宙记忆里寻找族留下的痕迹。

    结果回到地球以后,真正让我喘不过气的,是一句——

    “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夜风从荒间吹过来。

    废弃施工区里有一点湿的泥土味,混着城市边缘的热气和远处道路上的汽车尾气。

    南川市的灯光在远处亮起来,一点一点,像这座城市完全不知道有刚从太阳系边缘回来。

    它当然不知道。

    它只知道周傍晚该堵车了。

    小区楼下的水果摊该收摊了。

    烧烤摊该支炉子了。

    大学生该在群里问明天早八谁帮忙签到。

    而我,应该回家告诉我妈,青麓山风景不错,山上信号确实不好。

    星韵的手还牵着我。

    从刚才电话挂断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松开。

    她的手还是那样微凉,指尖净,掌心柔软,像一小片从星光里切下来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站在我身边。

    我侧过看她。

    郊外的夜风吹动她额前几缕发丝,那些发丝擦过她白皙的脸颊,又轻轻落回耳侧。远处城市灯光映在她眼里,像落进了一片很冷的湖。

    她的神还是平静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两天已经越来越能看懂她一点,我总觉得她的平静里不再只是分析。

    她在等。

    等我先开。

    也等我稍微缓过来。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不说话?”

    星韵看着我。

    “你现在不适合被继续分析。”

    这句话比以前简单多了。

    我愣了一下,苦笑。

    “你进步了。”

    她点。

    “我在学。”

    “学什么?”

    “学怎么陪一个难过的。”

    这句话太简单。

    简单到不像星韵。

    没有模型,没有概率,没有行为定义,也没有冷冰冰的分析边界。

    就是一句——

    陪一个难过的。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厉害了。”

    星韵认真想了想。

    “因为你经常嫌弃我不像。”

    “我那是艺术化表达,不是身攻击。”

    “我知道。”她停顿了一下,“你大部分时候都在嘴硬。”

    我差点被她噎住。

    “你这话进化方向是不是有点歪?”

    “你教的。”

    “我不承认。”

    星韵看着我,没有继续追击。

    她的手仍然牵着我。

    温度很轻,却一直在。

    我低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更。

    姜小满刚刚因为星韵挂断电话。

    可现在,安慰我的也是星韵。

    我知道这不是星韵的错。

    她没有错。

    姜小满也没有错。

    错的好像是我夹在中间,把一切都搞得越来越糟。

    可我又没办法把真相摊开。

    有些秘密不是“我愿不愿意说”的问题,而是“说出来会不会把别一起拖进水里”。

    我原本以为,保护一个秘密最难的地方,是不让别知道它。

    现在才发现,更难的是在别因为你隐瞒而受伤时,你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给不了。

    回到云澜小区附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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