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

地翻着《金庸小说与传统文化》，翻页的速度很快，像是在真的读书。

    她坐在他旁边，把靠在他肩膀上——“你最近看书好认真。”

    “主编要摘要，没办法。”

    苏晴没有拆穿他，只是把他翻倒的那页重新翻开——他刚才翻过去的那章是乔峰自杀的段落，她读到过，知道那一章只有不到十页，而他已经在这一章上停了超过四十分钟。

    她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把他的手臂从身侧拿过来围在自己肩膀上。

    叶晨僵持了片刻，终于放松力气侧身抱住了她。

    “我好累。”她在他的锁骨位置小声说，“最近论文压力好大，我不想到家还要解释我每一条短信是几点收到的。”

    叶晨的下压在她的顶上，不接话。

    苏晴又说：“你最近变了很多。你以前不会算频率的。你现在把我手机推送的时间和频率排成了一周一排。”

    “我没有。”

    “你刚才在茶几前面站了多久。”

    叶晨沉默了。

    “你只是心里在排——但你排的时候呼吸节奏会变。你每次在脑子里列我的行为清单时，左边眉尾会先抬再沉。你在我手机前面站的时间越长，你回到沙发后翻书的页数就越少。”

    叶晨依旧不说话。她的声音靠在他胸，很闷——

    “叶晨。你是我这辈子最的。但你最近让我觉得很累。”

    这句话落到叶晨的胃里，比任何一句吵闹都重。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想告诉自己他想多了。

    但他身体里有一个警觉的雷达正在全速运转，而另一个声音在骂那个雷达是个疯子。

    秦骁从到尾没做错任何事。

    秦骁只是在帮他们。

    是他自己太小气、太敏感、太不配拥有一个漂亮、聪明、有出版梦的朋友。

    他把这些想法在脑子里反复拧了很多遍，直到把它们拧成一条很紧很紧的绳子。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松开了那条绳子。不是解开的。是直接扔掉了。

    他翻身把苏晴拉到自己身边，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报复的温柔。

    他用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那块温温软软的地方——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一点一点往下吻。

    苏晴被他忽然的热度吓了一跳，想开说话，但嘴唇被他的嘴捂住了，吻得很用力，几乎带着某种道歉的方式——不是欲望，更接近于想要用身体帮她抵消她刚才说的那个“累”字。

    “我想要。”他说，声音很轻，但轻里有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执着——不是请求，是一种很笃定的表达。

    苏晴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半拍——然后她把双手围上他的脖子。

    他进的时候她没有抗拒。

    但她的身体需要更多时间——她还在湿的过程中——叶晨今天没有注意到。

    他今天的状态像一个在悬崖边上跑步——拼了命往前冲，不是因为路程美好，是因为他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往下看。

    抽送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时间不长，但力道比平时重，床的木板轻微撞了两下墙——隔壁室友敲了敲墙壁。

    叶晨听到隔壁敲墙声之后节奏被打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抓住苏晴两侧的腰侧把速度提上来——在最后冲刺阶段他整根没死死抵住，进她身体处，然后长呼一气趴倒在她身上。

    “到了吗。”他问。

    “嗯。”她说。

    他亲了她的额，翻身睡了。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而绵长。

    苏晴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把手从被子里悄悄伸到双腿之间——摸了摸自己的蒂位置，刚才他进的那几分钟里这里始终没有真正充血。

    她在确认之后把手缩回来放在被子上，看着天花板。

    “嗯。”

    她对自己默念了一遍刚才那个让叶晨如释重负的回答。

    讽刺的是他今晚明明真的想要取悦她——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拼命地想要成为她需要的那个。

    他误会了她的“累”。

    她说的累不是工作上的累，是被他反复怀疑的那种累。

    而他用一场用力过猛的事来回应她那句“你让我觉得累”——他的身体很尽力，但方向错了。

    她不是需要高，她是需要他不算时间。

    她转看了一眼叶晨的睡相。

    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年轻——比醒着的时候至少少了好几岁。

    她用手轻轻拨开他额前黏着的那撮汗湿的发，然后收回手，把被子给他往上盖了一点。

    然后她翻身背对着他。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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