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

怎么了？”她轻声问。

    叶晨没回答，只是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像是在试图用物理刺激覆盖掉脑子里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他还没就软了进去，茎从她道里滑出来，软绵绵地垂在两之间的被单上。

    沉默。沉默里能听到床柜上周蓉名片被书压住的轻微摩擦声，听不到但能感觉到。

    叶晨躺回她旁边，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但已经不是来自兴奋，而是来自某种正在胸里膨胀的、找不到出的绪。

    他听到苏晴翻了个身——正对着他，手臂很轻地搭在他胸上——然后问了一句：“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苏晴没有追问。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侧过身，把脸贴在叶晨的肩。

    她的手掌在他胸上慢慢拍了两下——“睡吧。”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包容的体贴，但体贴底层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望。

    叶晨躺在黑暗中，手还遮着眼睛。

    他想起秦骁帮他夹的第一块烤鱼——自己礼貌地吃了一然后就放下筷子很久没再碰。

    然后他又想——秦骁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筷子频率？

    有没有从他的筷子摆放角度读出他的不安？

    也许有。

    也许没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脑子里的一个过剩的自我投。

    他不敢继续想了。

    因为如果再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推理——他会推导出一个更让自己不舒服的可能：也许秦骁从到尾都没敌意，也不是在布局。

    也许秦骁只是一个顺手能帮、记好、刚好又长得高帅的普通。

    而叶晨今天在脑子里把他转成了一个完美的谋论——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无力感有一个发泄出。

    他把手背从眼睛上拿下来。黑暗中天花板上那片被窗帘缝光投出的长方形灰蒙蒙的——是月光，还是对面楼体上招牌的反光——他分不清。

    过了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