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侵蚀

上气温很低，风也大。”我推着购物车，一边往里面放矿泉水和零食，一边转对跟在身后的苏雨说道，“去挑点你喜欢吃的。”

    苏雨的绪已经完全恢复了，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极其开心地在货架上挑了几包薯片和果冻。

    我又去旁边的用品区拿了两条净的薄毛毯。

    结账的时候，我自然地刷了手机，她则乖巧地帮我把东西装进袋子里，那种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感，让我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错觉。

    凌晨一点。

    我们开着车，行驶在通往云栖山的盘山公路上。

    车窗外是无尽的夜色，车厢里放着极其轻柔的纯音乐，氛围安静而暧昧。

    苏雨坐在副驾驶上，或许是因为折腾了一天，加上刚刚哭过，她显得有些疲惫，眼皮一直在打架，却依然强撑着想跟我聊天。

    “困了就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我把刚买的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嗯……”苏雨乖巧地应了一声，将自己裹在毯子里，侧过。

    在昏暗的车厢里，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睡着。

    她半眯着眼睛，借着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一直在偷偷地看着我开车的侧脸。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和的心动。

    我偶尔侧过看她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两都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心跳加速的悸动感。

    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享受为她做这些极其琐碎的小事，而且是没有任何算计的真心实意。

    凌晨两点，我们到达了云栖山顶。

    把车停在山顶平台的停车场后，我提着袋子，牵着她走过一段石阶，找到了一个极其平坦、视野开阔的观景台。

    山顶的夜风很大，带着丝丝凉意。

    我在观景台的木地板上铺开了一条毯子，和她并肩坐了下来。

    “好冷……”苏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没有犹豫，将另一条毯子抖开，直接裹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连带毯子一起揽进了怀里。

    “这样好点了吗？”我低声问。

    苏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她顺从地将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

    她柔顺的发丝扫过我的侧颈，那如同傍晚微风般净、好闻的花香，瞬间萦绕在我的鼻尖。

    这是一个极其安静的夜晚。

    顶是满天璀璨的繁星，四周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在这个远离了城市喧嚣、仿佛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里，苏雨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我们坐在夜风中，聊了很久。

    她转过看着我说话时，距离近得能让我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那带着淡淡清甜的气息，在微凉的夜风中不断往我鼻腔里钻，甚至比山间的木香还要好闻。

    她讲她小时候一个在别墅里害怕打雷的恐惧，讲她因为父母缺席家长会而被同学嘲笑的委屈，讲她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贵族学校里，内心那难以言说的孤独感。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用下轻轻摩挲一下她的发顶，给予她最温暖的回应。

    在这长达几个小时的倾听和陪伴中，我们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那种属于少的馨香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迷。

    凌晨五点半，东方的天空终于开始泛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凌老师……”苏雨突然抬起，那双熬了一夜却依然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眼眶泛着红晕，“谢谢你。今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从来没有，愿意花一整晚的时间，只是为了陪我坐在这里说话。”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感动和依赖的脸，心底的悸动再也无法抑制。

    我微微低，正想说些什么，天际突然发出了一片耀眼的红光。

    “快看！出！”苏雨激动地指着远方。

    一红撕裂了云层，将万道金光洒在了整座云栖山上。阳光驱散了夜的寒冷，也照亮了苏雨那张绝美的脸庞。

    在那片震撼心的晨光中，苏雨转过，看着我被朝阳映红的侧脸。她突然转过身，张开双臂，极其用力地抱住了我。

    这是一个极其纯粹、不带任何杂念，只充满着无限感动与依恋的拥抱。

    当她扑进我怀里的那一刻，那属于少独有的、净清甜的体香瞬间将我彻底包裹。

    我愣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手，回抱住了她。

    感受着她单薄却温暖的身体，闻着那让我心跳加速的幽香，我在这漫天的朝霞中，彻底认清了自己对她那份不可救药的温柔。

    清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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