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第四清晨，曹被叫醒了。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花在院里抢食踩翻了水碗，哐当一声。

    他睁开眼，手心的伤收了，只剩一圈淡红印子。

    推门出去，赵氏已经装束停当，袖挽到肘弯以上，手里拎着两把锄。

    她把备用那把靠在门框上，转身端了两碗粥——比昨天稠，碗底沉着几颗煮烂的青豆，旁边搁着块麦饼。

    “吃完下地。”她说。

    粥里搁了盐。

    很淡的咸味，在连吃几天寡粥之后，那一点咸让整碗都不一样了。

    曹抬看了她一眼。

    赵氏没接他的目光，喝完粥扛起锄就往院门走。

    豆角地在村东，两亩薄田，几垄豆角架子。

    路过隔壁篱笆墙，一个蹲在门择菜的老太太抬看了看他们，视线在曹身上停了好一阵，嘴动了动，没出声。

    赵氏步子没变快也没变慢，偏跟那老太太说了句：“刘婶，今天怕是要热。”老太太一愣，嗯了一声，话被堵回去了。

    弹幕飘进来两条：

    “刘婶：我还没开呢。”，“赵姐连邻居的嘴都能堵。”

    到了地，赵氏放下锄指给他看。

    前阵子雨水多，竹竿根部泡软了，好几排架子歪了，有的脆倒了。

    “歪了的扶正。倒了的重新。竹竿土至少半尺。”她蹲下去示范了一遍，拔竹竿、戳、进去、踩实、勒绳，动作行云流水。

    曹蹲在旁边看。

    然后自己试了一架。

    拔竹竿——带出一手泥。

    戳——戳了两下没戳进去，拿锄刨了个坑。

    勒绳子的时候用力过猛，啪，麻绳断了，竹竿弹回来差点打到脸。

    赵氏侧看了一眼，从腰间抽了根备用麻绳扔给他，继续自己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弹幕：

    “梅开二度。”，“他跟绳子有仇实锤了。”，“赵姐眼皮都没抬，习惯了。”，“建议主播以后改名叫曹断绳。”更多彩

    曹重新勒好绳子，结打得歪歪扭扭但没断。

    扶到第三排架子的时候赵氏正好在架子另一。

    两个隔着一排豆角藤面对面蹲着，藤叶茂密，只能看到对方半个脸。

    曹心里在算账。

    支线任务剩不到两天。

    劈柴挑水修房顶，粥从稀变稠，饼从半块变整块，但这些全是量变。

    按这个节奏让她主动亲他，少说得再磨半个月。

    他等不了。

    他忽然想起星爷的《功夫》。

    包租公撞见阿珍，脸凑近了说话，阿珍一个转嘴正好怼上来。

    不是预谋——看起来不是。

    方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小心转碰到的。

    他低看了看手里那根最长的竹竿。

    “这根太长了。你帮忙从那边拽一下。”他把竹竿从架子缝隙间穿过去，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赵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隔着藤叶看不清他的脸。她没多想，抬手去够竹竿尖端——手短了点，往前探了探身子，脸往架子这边侧过来。

    曹把竹竿往前送了几寸，同时自己的往前偏了偏。脸上保持着“扶架子呢”的专注表。

    她的嘴角擦过一个软的东西。

    赵氏的手抓住了竹竿。

    动作在半空中顿了一瞬。

    然后她把竹竿抽出来，身体缩回去，蹲回架子那。

    没抬。

    没擦嘴。

    手里握着那根竹竿，指节捏得有点泛白。

    耳朵尖暗红了一小片。

    曹收回手。两个隔着藤叶继续活。谁也没说话。

    弹幕沉了一瞬，然后炸了：

    “卧槽？”，“刚才那是嘴角？嘴角碰嘴角？”，“赵姐你来真的啊！！！”，“主播这招我见过，星爷电影里有。”，“包租公是吧！版权费一下。”

    在线数从二十五跳到了四十一。

    赵氏把手里那根过长的竹竿掰断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扶好的架子再检查一遍麻绳。勒完拔。”

    “和豆苗怎么分。”

    赵氏看着他。

    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但她还是弯腰指给他看：“叶子圆的是豆苗。叶子尖的是。根浅的是。根的是豆苗。拔的时候按住根部往上提。”

    一字一句，全是农活要诀。没有一个字跟刚才的嘴角有关。

    曹蹲下去拔。第一把就把一棵豆苗连根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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