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尸录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滑落在地，身上的白色衣裙在雷击处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边缘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

    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耳膜，身体在地面上扭曲挣扎了几下，然后猛地化作一道白烟，钻地板缝隙中消失不见了。

    四周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息。

    那盏照明灯重新恢复了晃动，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白蘅站在杨浩文身侧，刚刚那个鬼的攻击她没有动手，因为她知道这点小把戏，杨浩文可以应对，随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鬼消失的地面，低声问道：“主，要追吗？”语气中带着一丝战意的跃跃欲试。

    “追。”杨浩文没有犹豫，语气中带着一冷冷的狠劲，“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刚才那一记掌心雷在鬼身上残留的灵气波动。

    那气息正朝着地下处延伸，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

    他睁开眼，目光锁定了鬼消失的那块地板裂缝，抬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白蘅无声地跟上，两一前一后，绕过散落的钢筋和碎石，走到楼内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施工材料和一个半掩在影中的楼梯，通往地下层。

    杨浩文没有犹豫，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楼梯很长，越往下走空气越湿，带着一陈旧腐朽的气息，像是尘封了多年的地窖被重新打开。

    墙壁上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摇摇欲坠的老式壁灯，昏黄的灯光在湿的空气中显得浑浊而微弱。

    走下楼梯后，眼前出现一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面具，有笑容可掬的财神爷面具、有怒目圆睁的钟馗像、有表诡异的戏曲脸谱，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名堂的、形状扭曲的瓷面。

    它们的表各异，有的微笑，有的怒视，有的悲戚，但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张张陶瓷面孔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它们的眼睛位置是空的，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在灯光下反着幽幽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那些窟窿注视着走进来的访客。

    杨浩文的脚步在走廊中回，瓷器面具在他经过时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响。他没有理会那些面具，而是顺着那缕残存的灵气继续前行。

    走廊的尽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缝中透出昏黄的光线，夹杂着一种低沉而悠扬的戏曲声。

    “有在唱戏！？\"杨浩文心理带着疑惑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苍老的呻吟，眼前豁然出现一个宽阔的空间。

    那是一个废弃的大戏院。

    戏台正对着，台上亮着昏黄的灯光，两个穿着华丽戏服的鬼影正在台上缓缓走动着，依依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戏曲。

    他们的唱腔婉转而森，带着一种不属于间的空回响。

    他们的脸上戴着致的戏曲面具，水袖翻飞，动作流畅如画，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而台下则散落着七八把老旧的木椅，每一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

    他们穿着工地上的工作服，有的还戴着安全帽，面朝着舞台，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他们的脸色灰白，目光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仔细看去，显然已经死了有一段时了，但尸体没有腐烂，也没有散发出异味，像是被某种力量心保存着。

    杨浩文站在戏院处，目光从台上的两个鬼影缓缓扫过，又落在台下那些端坐的尸体上。

    他微微眯起眼，低声说了一句：“……排场还挺大。”

    杨浩文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着戏台上那两名鬼影依依呀呀地将最后一段唱腔收尾，水袖缓缓落下。

    他确实耐心地看完了整出戏，直到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旷的戏院中消散，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轻轻拍了几下手掌。

    啪，啪，啪。

    掌声在空旷的戏院中回，显得格外清晰。

    “还不错。”他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评价，“唱功挺好，身段也不错，比上次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戏曲频道强。”

    台上那两个戴着戏曲面具的鬼影微微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来，面向着他。

    他们的面具看不清表，但那冷的气息却明显浓郁了几分。

    左边的鬼影开了，声音尖细而飘忽，像是在喉咙里含着水说话：“既觉得好……那便留下，慢慢欣赏吧。”

    话音刚落，台下那七八具端坐着的尸体，在同一时刻，脖子发出“咔吧”一声整齐的脆响，齐刷刷地将脑袋转了过来。

    所有尸体的面孔，灰白的、空的、还带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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