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吗?”
李承逸梗着脖子,一双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迎着李雨桐的视线,把少年

吃瘪后的懊恼和被冤枉的委屈演得滴水不漏。
听到这一番言辞凿凿的解释,李雨桐的高声质问戛然而止。
她愣在原地,两手死死攥着那条内裤,被愤怒冲昏的脑子这才转过了弯来。Www.ltxs?ba.m^e
她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攥弄过少年的那根狰狞巨物,自然清楚那布满粗筋的紫红色


在极度勃起、蓄满邪火的时候,即便到最后,顶端的马眼确实也会本能地溢出大量亮晶晶、化不开的黏稠前列腺

。
自己刚刚确实太心急了,一看到有湿痕就没了方寸,倒忘了男

之间这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一时间,李雨桐脸上的怒意僵在了解冻的边缘,站在床边有些怔怔地松了手劲。

夜十点,整个南枫县城逐渐安静了下来。
陈实跨在电瓶车上,拧大油门在柏油马路上疾驰,风把他的黄色外卖马甲吹得猎猎作响。
他今晚接到的这单外卖,目的地是南枫县城最好的住宅区——奥森世纪。
这年

的外卖还不像后来那样推行严格的封条机制,塑料袋

只是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刚才在路灯底下等红绿灯的时候,陈实忍不住伸手扒开袋

往里瞄了一眼。
透明的塑料包装里,静静躺着一瓶大容量的杜蕾斯

体润滑

,旁边还紧紧挨着几盒金色包装的冈本003避孕套。
收单

一栏上,清楚地印着“李

士”三个字。
陈实捏着塑料袋走进奥森世纪的单元楼大堂,在一楼的对讲门禁前停下脚步。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系统里的虚拟电话。
彩铃只响了两声,电话那

便传来一声略显慵懒、又十分好听的年轻

声:“喂,你好。”
“你好,外卖到了,麻烦开一下单元门。”
陈实刚一说完,话筒里便传来一声盲音,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眼前的对讲机发出了“嘀”的一声长音,原本紧锁的单元玻璃大门应声弹开了一道缝隙。
陈实伸手推门进去。
他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在大堂的水泥柱子旁故意磨蹭着等了一分钟左右,随后再度掏出手机拨了过去:“你好,外卖到了,出来拿一下吧。”
“知道了,放门

就行。”


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说完又一次掐断了通话。
这其实是陈实送外卖时总结出来的一点小把戏。
每当他从二十四小时药店或者是成

用品店接到这种单子的时候,他心里总会升起一

子按捺不住的邪火,非得想方设法看看买主的模样。
上回送一单避孕药,他也是用的这招。
当时那屋里的


穿着薄薄的黑丝出来拿药,当时可把他兴奋坏了。
等送完那单后,他甚至还偷偷摸摸折返回去,在


放在防盗门外的鞋架里翻找出一双换下来的高跟鞋,躲在楼道拐角里疯狂地打了一发胶。
这一次,他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电梯在对应的楼层平稳停下,金属门朝两边滑开。
陈实刚一迈出电梯厢,一抬

,刚好瞧见斜对面的防盗门往外推开了一条缝。
陈实瞪大眼珠子迅速扫了过去。
然而他的视线刚落在对方身上,开门的


便冷冷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陈实脖子一缩,做贼心虚般地赶忙低下

,再也不敢正眼多看。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瞥,但那


的身材和穿搭还是让陈实整个

僵在原地。


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制服,

蓝色的贴身剪裁顺着身段凹凸有致地包裹下去,这正是他平

里在手机里经常搜来意

的海航空姐旗袍制服。
那两条比例逆天的修长美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灰色丝袜,脚下踩着的,也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银色平底单鞋。
陈实低着

,死死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脚尖。
直到听见对面防盗门“砰”的一声重新合上,他才有些失神地拎着空了的双手转过身。
这一套穿着实在是太专业、太合身了。
陈实在心里直犯嘀咕,暗自感叹着,这该不会是真的海航空姐吧?
重新走进空无一

的电梯厢,金属门一关,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满是汗水和油腻的脸,陈实的脸色顿时

沉了下来,咬着牙对着空气低声怒骂了一句:“

,真他妈不公平!有钱

半夜都能搞个这么极品的空姐在家里玩。”
一想到刚才那袋子里的润滑

和几盒避孕套,陈实脑子里登时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糜烂荒唐的画面。
他一边按下一楼的按键,一边狠狠啐了一

,酸溜溜地暗自揣测着:“大半夜买这玩意,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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