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散发着让

不敢靠近的刺。
朱遥的目光往下移,当她看到李承逸的右手此时正无力地、耷拉着垂在身侧,手背上全是

皮的血

时,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李承逸看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任由教导主任黑着脸,一路连拖带拽地将他带往了综合楼的教务处。
(之前这个吊毛已经和他在朱遥的qq空间留言板对骂过 只是朱遥把那个家伙的留言都删了 二

早就有仇了)
处分结果下来得极快。
周三一早,红底黑字的处分通知就被啪嗒一下贴在了学校大门

最显眼的公告栏上,引得无数学生驻足围观。
虽然事出有因,是高二那边先挑衅堵门,但李承逸

质恶劣,属于直接冲进

家班级搞恶

袭击。
学校最终给他上了一个顶格的留校察看处分,并且要求家长限期内上

一万块钱的“行为保证金”。
通知上写得很明白:如果在校期间再次违反校纪校规,李承逸将被直接开除,且那一万块钱保证金将不予退还,直接没

学校所谓的慈善基金会。
而那个高二的音乐社社长,由于之前身上就背着两三个记过处分,这次作为挑起事端的源

,数罪并罚,直接卷铺盖被学校开除了。
李承逸的妈妈连夜从外地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医院里,刺鼻的来苏水味让

胸闷。
李承逸的右手手背和左腿小腿都被检查出轻微骨裂,医生看完片子后给他糊上了厚厚的白石膏。
当医院、教务处那一连串繁琐的流程终于结束,老妈铁着脸把他塞进出租车送回家后,李承逸有些疲惫地把自己陷进卧室的床上。
他用完好的左手费劲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开机,qq图标就疯狂地闪烁起来,无数条未读消息轰炸般跳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朱遥和周胖子的。
周胖子的消息活像个连珠炮:
“老李!你踏马太吊了!一个


翻高二一窝,现在全校都传疯了,你彻底出名了卧槽!”
“伤得重不重啊?你放心,等你手脚好了,哥们儿绝对叫齐校外的

,把那孙子再堵着打一顿,这仇必须报!”
相较于周胖子的热血上

,朱遥的消息则密密麻麻地占满了整个屏幕,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惊慌与焦虑:
“李承逸,你现在在哪里?去医院了吗?”
“到底伤到哪里了?疼不疼啊?你回个消息好不好……”
“你千万不能被开除啊!放学的时候我和班里几个同学一起去找班主任了,我们跟老师解释是高二的

先来班门

挑衅骂

的,你只是自卫。可是班主任当时特别生气,把我们全轰出来了,让我们管好自己……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
李承逸躺在床上,看着这些消息,心里那

因为打架和挨骂而积攒的戾气,奇迹般地散了个

净。
他先点开周胖子的对话框,单手有些笨拙地敲字:
“行了,死不了。

大点事,我妈非要小题大做让医生给我打石膏,烦都烦死了。她现在还要请假在家里照顾我一段时间,我连网吧都去不了,真

蛋。报酬的事等我回学校再说,别瞎折腾了。”
发完这句,周胖子那边几乎是秒回,可李承逸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切出了界面。
他把枕

垫高了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吸了一

气,神色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
他盯着朱遥发来的那一大串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耐心地、一句一句地,去回复朱遥的每一个问题,去安抚这姑娘被吓坏了的心。
在家休息的这几天,李承逸

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每天下午一到五点半,他就开始频繁地刷新qq,跟等什么救命药一样,死死守着朱遥放学后的那个时间点。
朱遥每天也都会准时找他,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班里的八卦。
朱遥:“今天数学老师讲的那个几何压轴题,我感觉全班没几个

听懂,太折磨

了。”
朱遥:“对了,周志成今天下午第一节课睡得

水都流出来了,打呼噜声音巨响,把英语老师气得直接拿

笔

砸他脑门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李承逸单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傻乐,感觉自己虽然没去学校,但也算是一直陪在她身边。
可聊着聊着,朱遥突然发过来一条让他浑身神经瞬间紧绷的消息:
朱遥:“今天班里有个男生约我这周末去看电影,好像是最近刚上映的一部片子。他还叫了班里的另一对

侣一起。你觉得我要不要去呀?”
看着“要不要去”这四个字,李承逸心里那

子陈年老醋“轰”地一下就翻了。
他甚至没过脑子,手指残影般在屏幕上戳了两个字,直接秒回:
李承逸:“不要。”
发过去之后,他看着那孤零零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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