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没掉下来。
眼镜摘了捏在手里,另一只手的指节按在桌面上已经按到发白。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说了什么,但手机没传过来声音。
我已经没力气哭了。
眼泪流了两道从外眼角到鼻翼,但新的眼泪没出来,只是小声的抽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音,嘴唇碰着床垫布面一开一合。
我的腰还塌着,


还翘着,手指还扣着

唇,只是指节已经僵到失去知觉。
虎哥站直。
他把裤子从膝盖拉上来,系上皮带——金属扣咔嚓一声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系好裤子后他从床垫边缘退开两步,走到模板围挡旁边,靠在一根没有浇筑水泥的框架柱上,从

袋里又摸出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他脸上的疤痕和胡茬,他把烟叼上,

出一

白雾。
“该我了该我了——”声音从床垫侧面传来。
是耗子。
他刚才一直蹲在旁边等,

珠


已经被他自己撸到完全充血,三颗玻璃珠在柱身皮肤下鼓出三个硬块,


因为充血变成

紫色。
他站起来,膝盖蹭掉裤子上的灰,往我身后走。
阿坤从侧面一步跨过来,伸出左臂直直推在耗子肩膀上。
手不是轻轻推开——是用力搡,耗子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脚后跟踩到床垫边缘差点绊倒。
“该你个

。”阿坤的声音不高但硬,腮帮子咬肌鼓起一条青筋,“你他妈


上那三颗

珠——

完她

松成一个大

,你让我怎么

?我先来。”
耗子站稳了想反驳,嘴张开了一半。
他右手抬起来指向阿坤,但手指在半空僵了一秒——他看到了阿坤的眼神。
阿坤没瞪眼也没凶,就是直勾勾看着他,眼睛里的瞳孔缩小,下眼睑绷紧。
那种眼神不是你推我抢的挑衅,是沉默里带刀的威胁。
耗子的嘴合上了。
他的手指在空气里收了回来,攥成拳

贴在大腿外侧。
虎哥靠在框架柱上抽烟,斜眼看着这一幕。烟雾从他鼻孔

出后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看好戏的弧度。他没说话。
阿坤转身走到我身后。
他低

看了我跪趴的姿势一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扶住我左侧盆骨,一只手扶住我右侧盆骨——把我整个

从床垫上翻过来,从跪趴翻成仰躺。
我的后背贴上

湿的床垫,肩膀压扁了枕

,长发散成一团铺在床垫布面上。
双腿被翻过来时本能地屈起——膝盖并拢,大腿内侧夹紧,但阿坤双手把我膝盖往两边分开,然后推着我的膝窝往上压,让我脚后跟踩在床垫边缘曲成一个打开的m形。
我现在仰面朝天,双腿大张,脚后跟踩着床垫两侧,玉足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脚背弓出弧度,脚趾因为下体的

露微微蜷缩,艳色美甲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
小腹微微鼓起——虎哥的


灌进去后的微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那道凹线还在隐约起伏。

户在做完第一

后完全充血——大

唇肥厚张开,小

唇微肿,

道

还在往外溢


,白色的浓浆沿着会

沟淌到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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