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沈熙悦性福生活

节摩擦声。

    十五分钟后，三围在厨房岛台边上。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是极简轻奢风格的不锈钢拉丝台面，台面正中嵌着智能温控加热区。

    阿鸳已经摆好了三份早餐——煎蛋两枚边缘微微焦脆蛋黄还是状的、烟熏三文鱼牛油果全麦三明治切对半露出横截面的所有层次、烤肠划了菱形花刀表皮微微开、蜂蜜柚子茶三杯冒着极细的白水蒸汽。

    咖啡机在台面左侧发出待机状态的轻微嗡鸣。

    小穿着我的备用居家t恤。

    t恤是均码的，我穿刚好，她穿大了整整一号。

    领太大滑下来露出右边整个肩，锁骨和肩峰之间的凹坑在晨光里泛着昨晚泡过热水的浅色。

    她把t恤的袖子卷到肘部但长出来的下摆还是拖到了她大腿中部。

    光腿坐在岛台前的高脚凳上，脚趾勾着凳子横梁，左腿搭在右膝上晃脚尖。

    她用叉子戳煎蛋，把蛋黄戳后用叉子画圈搅散流出来的黄色蛋。然后她突然抬起看杨辉，泪痣在晨光里显得比昨晚更清晰。

    “野兽先生，说正经的。”她用叉子点了点他的方向，表切换成某种非常认真的探讨模式。

    “昨晚的足——是我做得好还是熙悦做得好？我用了海润滑，熙悦用的是普通款。但是她的脚比我小一码。所以从摩擦力角度来说，我润滑更充分，但她的包裹面积更——”

    杨辉正在喝蜂蜜柚子茶。

    呛到的声音是从气管和食道界处发出来的，柚子茶溅出两滴落在岛台不锈钢台面上。

    他用手背擦嘴角，转过来看我一眼——是那种受害者向旁观者求助的眼神。

    我把叉子伸过去，准夹走小盘子里剩下的半根烤肠，塞进自己嘴里。

    烤肠的温度已经降到不烫舌的温热，菱形花刀的位置因为皮开了所以更味。

    嘴里含着食物，我冲她含含糊糊地开，从咬碎的烤肠间隙挤出一句话。

    “别一大早……就开始。你昨晚榨他三次还不够，今天早上还要统计体验数据？”

    小低看自己盘子里只剩煎蛋和吐司的早餐布局，又抬看被我夹走的烤肠，嘟囔了一句。声音很轻，但嘴角往下撇的弧度出卖了她的表。

    “真酸。又吃你老公的醋。我就问问体验反馈你要不要这么紧张。”

    “我哪是吃醋。”我把烤肠嚼完吞下去，叉子放回自己盘子里发出极轻微的陶瓷碰撞声。

    “我是心疼他。昨晚你在上面骑的时候他手腕还被铐在床，你高往后仰的时候重力全压在他盆骨上，他现在髋关节肯定酸得要死。你现在再问他昨晚哪个环节最舒服——他大概只想回答你‘能躺着别动就最舒服’。”

    杨辉放下杯子，终于开讲了今早第一句话。声音还有点沙哑，但比昨晚那个几乎认不出的气声好了不少。“……我选睡觉。”

    小哼了一声，但嘴角重新往上翘。她用叉子切下自己还剩的那枚煎蛋的一半，放到杨辉盘子里。“给你。补充蛋白质。”

    吃完早餐后小从主卧床尾的脏衣篓里翻出昨晚那套仿制jk制服裙。

    象牙白面料在床上蹭过一夜后，裙摆位置已经皱出了好几道横向的细褶，左侧褶痕更是因为她昨晚趴着睡时压在那里。

    蝴蝶结系绳被压扁了，原本蓬松的双层蝴蝶结现在变成了两片贴在胸前的扁平布料，怎么用手指撑都撑不回之前的形状。

    她站在衣帽间穿衣镜前试图把蝴蝶结重新系好，手指在系绳上来回调整了三次，最后放弃。

    “算了。反正回家就换衣服。”

    我蹲下来帮她调整袜。

    过膝袜在昨晚直播时蹭歪了太多次，袜的弹力纤维被撑松了一圈，现在站着时左腿袜会往下滑。

    我从衣帽间抽屉里翻出两枚银色别针，蹲在她腿边，把左腿袜内侧翻出半厘米的边缘，用别针固定在她的裙摆内侧下摆。

    别针刺穿布料时发出极细微的纤维断裂声，我调整了两次角度才让别针完全隐藏在内侧不露出来。

    “右边要不要也固定一下？”我蹲在地上仰看她。

    “右边还没松。就左边昨晚被膝盖压太多次了。”她低看我的顶，然后伸手摸了摸我昨天被她扯断发的那一小片皮。“这里还疼吗？”

    “不疼了。但昨天洗完澡梳时掉了一小撮断发。”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下次我再留长一点给你扯。”

    “那说好了。”

    小收拾完东西后把车钥匙从包里翻出来。

    钥匙扣是个极小的皮质美洲豹挂件，美洲豹的左眼镶了一颗米粒大小的水钻，在衣帽间的顶灯下反出一个极细小的光点。

    她抱了我一下。

    不是那种敷衍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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