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

,周六,清晨六点三十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鸳阁2f阳台。
魔都的初夏清晨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玻璃幕墙外的天空是刚从

蓝转成淡青的过渡色,太阳还藏在陆家嘴那排摩天楼后面,只在东方明珠塔尖右侧漏出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晕。
阳台的木地板被露水浸了一夜,踩上去比平时更凉更滑。
我窝在鸟巢秋千里。
吊带睡裙是那件洗过无数次的白色纯棉款,领

松垮到稍微动一下就滑下一边肩膀。
下摆被我胡

塞在大腿下面当垫布,光着的两条腿缩进秋千藤编的凹陷里,膝盖弯卡在藤条边缘,脚跟贴着

部。
整个

蜷成一只困倦的猫,大波

卷

蓬蓬地堆在右肩上,左边耳后的那缕碎发翘成了一个极不听话的弧度。
秋千的藤编吊环在晨风里极轻微地晃动,链条和金属挂钩之间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吱呀吱呀的,像某种只有清晨才能听到的白噪音。
我眯着眼看自己的脚。
准确地说,是看昨天下午新换的薄荷绿美甲。
上周在杰克和小

家那场直播结束后,之前那款艳色美甲在床单上蹭掉了好几块,甲缘胶也翘了边。
昨天下午去银星步行街的美甲店重新做了一款,颜色从之前的酒红和艳色系换成了更清凉的薄荷绿,指尖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淡绿色光泽,像在牛

里滴了几滴薄荷糖浆。
我对着自己的脚趾发呆了大概两分钟,脑子里慢悠悠地回放一周前在小

家醒来的那个早晨。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种还没完全暖和起来的晨光,但光线是从小

家客房朝东的窗户斜斜切进来的。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


还残留着被巨物撑开后的异物感,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没完全退出去的错觉。
全身肌

酸痛,腹肌和

薄肌最严重,每次翻身都像被

用擀面杖擀过一遍。Www.ltxs?ba.m^e
小

坐在床边用湿毛巾帮我擦脸,她擦得很轻。
杰克在厨房煎蛋,厨房和玄关之间的推拉门没关严,煎蛋的油香味和烤吐司的焦香从门缝飘进客房。
那个早晨我全身酸痛,但心里是满的。
现在全身都恢复了。
腹肌不再酸了,

薄肌不再痛了,


边缘的极细微擦伤红痕消失得


净净。
但我翻了个身换成仰躺姿势的时候,心里是空的。
心

那个位置——不是心脏本身,是胸骨正后方的纵隔区域——有一种轻微的、说不清是胀还是闷的空落落。
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是某种只有在身体完全恢复、欲望已经消退、周围环境安静到只剩下一个

的时候才会浮现的心理空虚。更多

彩
秋千在我翻身的动作下晃了几下。
吊带睡裙的左侧细带在翻身时从肩膀上滑下去,大半片锁骨和裹在白色棉布下面的胸脯露在晨光里。
我没去拉它。
阳台外面没

看,对面楼也还拉着窗帘。
我伸手拍了拍秋千扶手。指尖在藤编上敲了两下,然后把脸转向客厅方向。
“阿鸳。”
客厅空调出风

旁边的悬浮

灵先闪了一下蓝光,然后走廊尽

传来阿鸳

式底座在木地板上滚动的低沉的电动马达声。
她从二楼走廊拐出来,1.6米的仿生

形身躯在阳台幕墙玻璃上投下一道移动的剪影。
她在秋千旁边停下来,

式底座的万向

把木地板压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
“阿鸳在。需要什么服务?”
我把

靠回藤编秋千的靠背上,脚趾无意识地蹭着另一只脚的脚踝。薄荷绿美甲在晨光下轻轻摩挲出极细的沙沙声。
“把画室桌上那叠稿子扫描投递给编辑部,邮件标题写‘星瑶第27话·终稿’,附件格式pdf,加密密码照旧。”
“扫描投递中。是否需要预览扫描件?”
“不用。直接发。”
“已发送。编辑部自动回复已收到。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了。去充电吧。”
阿鸳离开时

式底座在走廊拐角处转了半圈,电动马达声渐弱消失在楼梯方向。
阳台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秋千链条在藤编吊环上摩擦的吱呀声,楼下银星步行街清洁工推垃圾桶的低沉滚

声,还有远处黄浦江方向隐约的汽笛声。
我在鸟巢秋千里翻了个身。
从侧卧变成仰躺,大波

卷散在藤编靠背上,吊带睡裙的下摆从大腿下面滑出来,在秋千边缘垂下一小截白色布料。
光腿在晨光下显出极淡的肤色反光,大腿外侧在藤编凹陷里压出几道浅红色的藤条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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