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沈熙悦性福生活

机被架得极低，镜从床尾边缘往上仰，拍出来的视角大概和床垫齐平——这个角度等下会拍到什么，我站在门就已经猜到了。

    “白平衡统一锁定五千六，快门速度一比一百二十，这个速度足够捕捉高速运动不拖影。”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三个屏幕上分别点了一下，屏幕上的对焦框依次框住床板、床中央、床尾边缘，然后自动锁定。

    她退后一步看整体，歪了歪，马尾随着歪的动作往右边坠了一下。

    然后她在中间那部手机的屏幕上点了一下录制测试——五秒的测试片段拍完，她拖进度条回放，确认三个机位同步没有延迟。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私密直播间的邀请界面——id是一串英数字组合，邀请码是六位数。

    “转发给杨辉。”

    我接过手机。

    指尖触到屏幕时能感觉到钢化膜表面被小的手指握过之后残留的极微量体温。

    我在微信里敲那六位数字——368419——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敲进去。

    拇指在数字键盘上移动时，指尖在最后一个数字9上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某种期待被推到顶点时的机械震颤。

    就像跳水运动员站在跳台边缘时小腿肌不自主地收缩，不是不想跳，是身体在为接下来的重力加速度做最后的校准。

    发送。

    回复几乎瞬间弹回来。只有一个字。

    “进。”

    我看着这个字。

    杨辉用了一个句号——不是感叹号，是句号。

    不是“进！”那种带着急切或催促的语气，而是“进。”——平静，笃定，像他在床上从我身体里退出来之前最后一下顶时的表。

    我了解他这个句号背后的意思：我在看。

    我准备好了。

    你开始吧。

    我把手机还给小。

    呼吸在发这条微信的几秒里不自觉地变了半度，锁骨在吸气时被拉得更突出，缎面睡裙的领v字在胸随呼吸起伏微微开合。

    我感觉到了塞的呼吸光在缝里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小接过手机，还没放下。

    她忽然转身走向主卧衣柜。

    拉开柜门，从最底层抽屉里提出来一个黑色硬壳设备箱。

    箱扣啪嗒啪嗒两声弹开，里面躺着一台大疆ronin 4d电影机——机身比普通单反大两圈，镜是一支35mm定焦电影镜，稳定器手柄上缠着防滑胶带。

    她单手把ronin 4d提出来，装上稳定器，按下电源键。

    电影机的电子取景器亮起来，镜自动完成校准，稳定器马达发出极细微的运转声。

    她扛起稳定器。

    右手握着手柄，左手扶着竖杆，ronin 4d的镜对准我。

    稳定器自动平衡后镜平稳地平移到我正前方半米处，35mm焦段在近距离下刚好框住我从顶到大腿中段的画面。

    她歪从电子取景器上方看了我一眼，泪痣在取景器亮光旁边闪现。

    然后她开——语气忽然切换成某种专业的纪录片导演吻，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晰。

    “这位太太。今晚你的丈夫通过私密频道观看现场直播。在开始之前，请对着镜和你的丈夫说几句话。”

    她停了一拍，ronin 4d的镜往我脸上推进了五厘米，对焦环自动微调，焦点落在我的右眼瞳孔上。

    电子取景器的冷白光映在她脸上，把泪痣照得更清楚。

    “什么都行。这是你的战前宣言。”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来。

    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专业导演架势逗的——刚才还在用围裙擦手，现在忽然变成纪录片导演。

    笑声从鼻腔里漏出来时缎面睡裙的v领在笑的时候从锁骨往下滑了半厘米，黑色网纱的刺绣藤蔓在领边缘露出更多。

    我下意识伸手想把领拉回去，但手指碰到锁骨上方的缎面时又停住了——反正镜后面是杨辉。

    他看过我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这件睡裙是他选的。

    这个塞他看过试戴视频。

    不拉了。

    我放下手。看着镜。

    那个圆形镜片上映着我自己的倒影——酒红色睡裙，慵懒大波卷，伪素颜妆在暖黄灯光下看起来像没化妆但就是比平时好看。

    镜后面是杨辉，他在几百公里外的某个酒店房间里戴着耳机，手机屏幕亮度调得很低——他总是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档再睡觉，眼睫毛在屏幕光下被映成淡灰色。

    他可能靠着床，也可能坐在窗边，腿边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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