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小——主要是“主任就这酒量”和“现在怎么办”的双层叠加。
我拍了拍杨辉肩膀。
“老公?”没反应。
又拍了一下,力度稍微加重,指节在他肩胛骨上叩了两下。
“杨辉?”还是没反应,呼吸反而更沉了,从鼻子呼出的气流在桌布上方吹得一根掉落的葱丝轻轻翻了个面。
“你们主任酒量就这样,平时是真不喝,今天高兴,多灌了两杯就不行了。我去煮醒酒汤,你们先吃着,王昊你帮我把他扶到书房小床上让他躺会儿。”
王昊站起来绕过桌子,一只手从杨辉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他后腰,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杨辉的

耷拉在王昊肩膀位置,脚在地上拖着走了几步,拖鞋掉了一只。
刘洋也起身帮了一把,两个

一左一右把杨辉架进一楼书房——书房角落那张小床是之前买了专门给客

午休用的,铺着

灰色棉质床单。
王昊弯腰把杨辉的腿抬上床,刘洋给他垫了个枕

,然后拉过薄毯盖在他身上。
杨辉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我从厨房端出两碟切好的冰镇哈密瓜搁在餐桌上。
俯身放盘子时上身微微前倾,亚麻衬衫领

往下坠了几分。
锁骨窝下方那道极淡的绳印残痕露了出来,在暖光下是几道极浅的

色细线。
刘洋的视线本能地往那个方向弹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耳根腾地红了,低

猛叉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
嚼了三下,哈密瓜的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拇指迅速擦掉。
王昊倒是没红。
他叉了一块哈密瓜,放在嘴里慢慢嚼,眼睛不看我,也不看刘洋,看的是桌上那盘鱼剩下的骨架。
但他拿叉子的手势变了——之前是实握,现在是虚握,叉柄轻轻捏在指间晃了一下,是一种表面镇定但手指肌

没完全放松的状态。
我转身进厨房煮醒酒汤。
绿豆洗

净丢进锅里加水大火煮开,转小火,加了半勺冰糖。
厨房和餐厅之间是中岛台隔开,我站在灶台前搅汤时从刘洋和王昊的角度只能看到我后背和偶尔转身拿调料的侧脸。
碎花短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轻轻甩开,黑丝裹着的小腿在厨房

灯下泛着哑光。
汤煮好后盛进白瓷碗里搁在中岛台上晾着,用汤勺在碗

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身靠在灶台边,双手

叠在胸前。
“你们俩平时加班多吗?杨辉是不是经常让你们加班?”我说这句话时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语气更松,尾音少了几分客气多了几分随意的拉家常。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