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的源

是那个后巷,是那个黄毛混混的18cm


,是自己被

到失禁趴在地上吸尾气的那一刻。
把那个画面画成漫画,就能换两万块。
这不是

利是什么。
视线落回屏幕,手指在触控环上无目的转了一圈。
数位屏上还开着

出去的成稿。
全屏预览模式,一页一页往下翻。
第一页——后巷全景,冷灰色调的铁门和砖墙,墙根积水的反光用了冷灰和

褐叠加,整个画面

沉压抑。
翻到第三页——

主跪在水泥地上


,暖黄色灯光从

顶那扇窗户斜斜打在


和嘴唇的

界处,

体的肤色刻意用暖黄提亮,跟背景的冷灰形成极强反差。
翻到第五页——后

,小腹凸起

廓的线条是我对着镜子画的,那几条弧线的弧度是自己的肚子被

时仰

从斜下方看到的形状。
最后一页——


失禁,尿

和


混在一起淌在水泥地上,水洼里还飘着半个被尿泡胀的烟蒂。
画得真他妈好。
这个评价从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一点惭愧感都没有。
因为确实画得好。
所有细节都是真实数据,


的

红色是从他牛仔裤拉链弹出来那一下在视网膜上留的原色记忆,柱身青筋分布是用舌

舔完之后默记的映

,


时括约肌被撑开的撕裂感被转化成了画面里菊

周围那一圈被拉伸到几乎透明的浅

色渐变。
这些数据不可能从网上找来,只能从身体里提取。
编辑那句“很有张力”等于用职业眼光为这场强

盖章认证。
想到这嘴角又翘了半寸。
指尖在触控环上又转了一圈。
画面停在最后一页的烟蒂特写上,看了几秒。
那个烟蒂现在还躺在后巷老城厢的墙根,大概早被环卫工扫走了。
但被自己用数字画笔留在了漫画里,变成了一格能卖两万块的画面。
把强

变成漫画再把漫画变成钱,这大概是全世界最奇怪的变现方式。
但那又怎样。
钱是真的。
两万块在银行卡里的数字不是画出来的。
拿起手机又打开微信。
通讯录第一位——小

。
聊天记录停在三天前,她发了张新买的榨

玩具照片给我,配文“这个尺寸感觉会更适合你老公”。
我当时回的是“他那根不需要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往上翻还能看到她回的那个笑到眼泪狂飙的表

包。
手指在聊天框上敲字:“今晚有空吗?饕餮阁,我请客,带上杰克。”
消息发出去,过了不到三十秒——秒回。
小

的

像弹出来,回复只有四个字:“稿费到了?”下面紧跟着一个挤眉弄眼的熊猫

,脸上的表

分明是“不问也知道请客原因”。
我回了个“嗯”,然后补充了一句“订好了发你包厢号”。
她把熊猫

撤掉换成一只翘大拇指的柴犬。
放下手机。
画室的智能窗帘正缓缓转向黄昏模式,窗外初夏的阳光从白纱滤进来,打在数位屏侧面的手绘板上,把笔座上沾的那一小块

色糖霜照成琥珀色。
脚趾在椅面上舒展开,十个趾甲上的艳红色甲油在暖光里反着樱桃色的暗泽。
两万块。
今晚饕餮阁。
叫上小

和杰克。
这个安排让我的心

轻到几乎要从椅子上飘起来。
在巷子里被

的记忆还留在身体里,但此刻它被两万块覆盖了一层新的涂层——不是抹去,是升值。
从椅子上跳下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掌触到冰凉的木纹,脚趾蜷了一下。
走出画室前又回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银行到账通知。
那个数字还挂在右下角,白底黑字,安静地宣告着一个事实:沈熙悦靠画自己被强

赚了两万块。
这个事实在今天下午两点十分之前还不存在,现在它躺在银行卡里,可以变成饕餮阁的账单,变成下个月的房贷,变成任何我想买但一直没下单的东西。
那天在巷子里被

完之后——趴在尿里——打车回家时——被司机从后视镜打量时——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和现在坐在画室里收到两万块稿费的时刻之间只隔了不到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自己把那个现场变成了漫画分镜,把黄毛的


变成了男主角参考模型,把自己失禁趴在地上的丑态变成了跨页高

定格。
这不是处理创伤,这是生产内容。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既强大又神经病,但神经病的部分并不需要被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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