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豆腐一般,极其残忍地刺穿了泰瑞尔左肩那坚硬的肌

,从他的后背透体而出!
猩红的鲜血,瞬间如同

泉般

涌而出,溅落在那光洁的木地板上,也溅了几滴在沈清月那张冷艳无双的仙子脸庞上。
“你疯了?!”
沈清月失声惊呼,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凡

竟然为了赢,或者说为了向她证明什么,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呃啊——!”
泰瑞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他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惨烈、却又充满了无穷男

气概的狂傲笑容。
他竟然借着木剑刺穿自己肩膀的这个契机,强行拉近了与沈清月的距离。
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探出,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沈清月那持剑的纤细手腕!
“我没疯……我说过,我绝对不会退缩!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要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仙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

!”
泰瑞尔粗喘着气,那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狂

的雄

汗酸味,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将沈清月彻底笼罩。
沈清月呆住了。
她那双被紧身瑜伽裤包裹的修长仙腿,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看着眼前这个肩膀被

穿、鲜血染红了半边黑色胸膛,却依然死死抓着自己、眼神中燃烧着永不屈服烈焰的非洲黑

……
沈清月那颗万年不曾动摇的太上剑心,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剧烈的震

!
这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狂傲,这种为了征服一个


甘愿流血受伤的铁骨,这种纯粹到了极致、霸道到了极致的雄

气概……
像!太像了!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那个刚刚崛起、为了护她周全,敢于以一己之力硬抗满天神佛、最终君临三十三天的无上天帝!
当年的天帝,也是这般狂傲,这般无所畏惧,这般拥有着让所有仙

都为之倾倒、臣服的绝世霸气!
可是……现在的陈舟呢?
沈清月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陈舟那张戴着黑框眼镜、唯唯诺诺、一米六五的瘦小身影。
那个废物,在看到泰瑞尔时,只会像条狗一样低声下气;在看到自己的妻子和母亲被别

玩弄时,只会躲在书房里可悲地打手枪!
如果今天换做是陈舟站在这里,面对这穿肩而过的一剑,他恐怕早就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

求饶了!
“陈舟……他算什么天帝转世……他连一个凡间的异种黑

都不如……他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

!”
这个念

一旦在沈清月的脑海中生根发芽,便如野

般疯狂生长。
那

被她压抑在心底的、对强者的崇拜与对弱者的鄙夷,在泰瑞尔这近乎惨烈的野

展示下,被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
“你……你快松手!不要命了吗!”
沈清月的声音竟然

天荒地出现了一丝慌

与颤抖。她猛地抽回手,顺势拔出了那柄木剑。
“噗——”
更多的鲜血从泰瑞尔的伤

处涌出,他那庞大的身躯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死死地、充满侵略

地盯着沈清月。
看着那泊泊流出的鲜血,这位平时杀伐果断的冷面剑仙,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她下意识地散去了封印,快步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翻出了一个急救医药箱,然后重新走回到泰瑞尔的面前,蹲下了那具被紧身瑜伽裤包裹得极具诱惑力的仙躯。
“别动!我替你包扎!”
沈清月冷冷地命令道,但那语气中,却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仙家威严,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凡尘

子的慌

。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仙手,用剪刀剪开了泰瑞尔伤

周围

碎的衣服。
这是沈清月万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抛开所有敌意地去接触一个凡

的

体。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仙手,触碰到泰瑞尔那滚烫、坚硬、犹如黑曜石般质感的肌

时,沈清月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太结实了。
这种肌

的密度和触感,完全不同于仙界那种靠仙气滋养出来的白皙躯体。
这是在非洲大

原上,与野兽搏杀、在烈

下淬炼出来的、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力!
沈清月用酒

棉球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着伤

。
两

此时的距离极近,近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泰瑞尔那粗重炽热的呼吸,

洒在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那

浓烈到了极点的雄

汗酸味、血腥味,以及一种独属于非洲黑

的奇异体香,犹如无孔不

的毒药,顺着沈清月的鼻腔,直直地钻进她的脑海,冲击着她那已经出现裂痕的太上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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