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将她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扯碎。
回到居所的外间,那

一直萦绕在鼻端的淡淡腥膻气味终于被满屋的檀香掩盖了些许。
萧湘儿紧绷了一路的心弦稍微松了松,她现在只想立刻把这两

打发走,然后把自己关进净室里,从

到脚狠狠地搓洗一遍。
尤其是

腔和喉咙,那里依然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酸胀,那根粗硕的


如同还堵在里面一般,让她每一次吞咽

水都觉得艰难异常。
“姐姐,小安,时辰也不早了。”
萧湘儿扶着酸软的腰肢,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端庄,“你们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吧。我……我也乏了。”
这分明是在下逐客令。
然而,平

里最是懂得分寸的萧绮,今

却像是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萧绮没有起身告辞,顺势在另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顺手理了理裙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有些事,刚才在工坊里不方便说。”萧绮抬手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侍

,只留下了心腹端茶倒水,目光沉静地看着萧湘儿,“是关于不令的。”
听到那个名字,萧湘儿原本想要再次开

赶

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住地蜷缩了一下。许不令……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让她此刻

陷背德泥潭的男

。
“不令……他怎么了?”萧湘儿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萧绮叹了

气,眉宇间染上了几分忧虑:“肃王那边传来了密信,说是京中的局势越发紧了。不令这次回来,怕是又要面临一场腥风血雨。我担心……”
萧绮在说着正事,语气严肃而认真。
可萧湘儿的注意力却开始止不住地涣散。
她努力想要集中

神去听关于许不令的消息,但身体上那残留的触感却像是一只只蚂蚁,顺着她的脊背密密麻麻地爬满全身,钻进骨

缝里肆意啃噬。
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痕已经变凉了,贴在肌肤上难受得要命。
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坐姿,滑腻的感觉就会提醒她,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工坊里,她是如何跪在林安的胯下,像个不知廉耻的


一样张开双腿,任由

涎和


弄脏了身子。
“湘儿?你在听吗?”
萧绮疑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萧湘儿的走神。
萧湘儿猛地回过神来,对上姐姐那双似能

察

心的眼睛,慌

地点了点

:“在……在听。不令他……吉

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句



的安慰,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萧绮看着妹妹那张苍白中透着诡异

红的脸,眉

皱得更紧了。
她并没有怀疑其他,只是觉得妹妹今

的状态实在太差,像是生了场大病,又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惊吓。
“你看你,嘴唇都

成什么样了。”萧绮心疼地摇了摇

,转

对外间的侍

吩咐道,“去,把前几

进贡的那些润肺的雪梨膏拿来,给夫

泡一杯热茶。”
“是。”
侍

领命而去。
听到“热茶”二字,萧湘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没过多久,侍

便端着一个

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青花瓷的茶盏里,碧绿的茶汤冒着袅袅热气,几颗饱满的枸杞和雪梨片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一

清甜的香气。
侍

恭敬地将茶盏放在萧湘儿手边的茶几上:“夫

,请用茶。”
萧湘儿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喉咙里那

红肿的涩意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喝吧,润润嗓子。”萧绮端起自己那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听你刚才说话声音都哑了,是不是在工坊里吸了太多的灰尘?”
哪里有什么灰尘。她吸

的每一

空气里,都裹挟着林安的味道。
萧湘儿僵硬地盯着那杯茶,胃里一阵翻腾。
她现在对任何要“吞咽”的东西都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只要一想到要把

体顺着喉咙咽下去,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刚才那根粗硕紫红的


在嘴里进出的画面,以及浓郁腥膻的

体顺着喉咙滑落时的恶心感。
“怎么不喝?”萧绮放下了茶盏,疑惑地看着她,“太烫了吗?”
坐在一旁的林安也看了过来。
这个罪魁祸首此刻正捧着一碟

致的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
他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盯着萧湘儿,眼神里没有半点刚才在工坊里那种肆意妄为的影子,却透着一

未经世事的纯良,在等着她喝茶。
可萧湘儿分明看到,他的视线在扫过她那殷红的唇瓣时,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亮光。
那个眼神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萧湘儿最隐秘的伤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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