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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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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坠落(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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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肩哭得浑身发抖又被抱住的时候,身体在某种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下自己渗出来的。

    陈屿没有问她“准备好了吗”之类的废话。

    她只是把自己用双腿夹着的那根假对准林晚的,把那两瓣褐色的外唇拨开——林晚的是那种常年被的颜色,两片唇的边缘泛着黑,往里面翻开才是红色的,触感松软湿滑,像一块被腌渍过度的咸黄油。更多彩

    陈屿的拇指擦过她唇上方那颗硬挺的蒂,指甲盖不巧蹭过那敏感的顶端——林晚闷哼了一声,混合着疼和爽的那种,微张的道立刻渗出一小混着白浆和清亮粘的骚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大腿内侧。

    陈屿的腰胯往前推了一下,挤开一层满是的甬道,进去的时候能听到那种过于直接的“咕叽”声——不同于陈屿惯用的,缓慢柔和的进,是一下子夯到底,陈屿和其他做的时候从不这样。

    假阳具的柱身上青筋纠结,珠摩擦着林晚道里那层过度敏感的粘膜,让她忍不住用指甲抠了枕的布料边缘。

    她闷在枕里发出一声介于痛与爽之间的低吟。

    “疼?”陈屿问。

    林晚摇摇,发在枕上蹭了一片。

    陈屿开始动了。

    不温柔,也因此她的腰胯动作生涩得很——不熟练,她没用曾经习惯的九浅一的节奏,而是每一下推进都要在脑子里下意识调整一下角度再狠顶,像个第一次握方向盘的新手。

    但力道是够的,每一下推进都带着足够的力气,胯骨撞击林晚圆润的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货,”陈屿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读一份跟她无关的新闻稿,“贱种,母狗,欠的。”

    这些词是她为了林晚从网上查来的。

    她原来不会辱骂,她这辈子都没辱骂过谁,但林晚需要被辱骂——她边查边觉得那些词刺眼,但还是全都记了下来。

    林晚需要有在她被的时候骂她,把她骂成一件没有自我意志的烂,一条毛掉光发肿的母狗,一个只配承接污秽的马桶,这样她才能放下最后那道防线,允许自己的身体在彻底放弃自主权后涌出真正不受控的快感。

    陈屿知道这个,陈屿在林晚手机的余光里看到了那个【主爸爸】。

    所以她说这些词的时候虽然生涩,甚至自我厌恶——她甚至会在脑子里提前想好要把这几个词放在哪个动作的节点上——但她还是说了。

    “贱母狗,给你亲妈我,把再抬高一点。”

    林晚把腿跪起来,膝盖分得更开,抬得更高,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垫上。

    她现在的姿势是标准的狗爬式——是她被【主爸爸】和其他无数个男过无数次的姿势。

    她跪在陈屿的床上,膝盖压在灰色的棉质床单上,大腿内侧流着自己刚才涌出来的水,胸和床单之间的摩擦让她的越来越硬。

    假阳具在她的道里反复进出,硅胶撑开层层壁,珠摩擦g点附近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每一次推都被她体内分泌的白浆包裹着,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泛着细白泡沫的粘,把柱身涂得油亮银白。

    她的道内壁控制不住地阵阵收缩,整条甬道紧致得把假咬得死紧——每一下拔出都能看到那一圈褐色被带得略微外翻,然后又被下一次推进强行戳回体内。

    而每次陈屿的胯骨撞上她早已遍布淤青和旧伤的,就会翻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白皮肤下透着隐约的红痕,就像熟烂的桃子上被狠狠捏了一把再放开。

    陈屿伸手绕到她胸下,热乎乎的手掌握住林晚悬在半空中那对跟着撞击频率晃晃的房——大小刚好填满整个虎。

    她捏住拔了一节,再松,再拔,那颗褐色尖充血得硬如石子,夹在她指缝间闪着汗光。

    她另一只手扬起来,对准林晚左最翘那坨落了下去——“啪”的一声——力度不大,角度不对,但声响脆得在房间里反弹了好几。

    “欠的贱货,”陈屿说,依旧是那副生涩而平板的语调,“白天装得模狗样,晚上跪在这让捅你那个烂。”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喉咙先紧了一下,比她喉咙更紧的是她的心脏。

    林晚的回应是一声从枕处闷出来的长吟——从来不是痛,她被的时候几乎不会痛,是她身体处那种被辱骂时才能触发的反应,道内壁一阵紧绞,把那根假整段裹住,像婴儿吸似的反复吮着硅胶的根部。

    她把埋进枕里,无声地嚎啕大哭。

    不是刚才那种趴在肩上释放一切的哭——更安静,更沉,更让她全身痉挛但又没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嘴张着,闷嚎,喉咙在剧烈痉挛,眼泪和汗水把枕套浸出一大片色的湿痕,脸部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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