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

静音，放在背包里一整天也没压到。

    她把内裤剥到膝弯，张开大腿，用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瓣早已半湿的唇，将跳蛋顺着道塞进去，推到，再往里顶，直到整个跳蛋紧紧贴着子宫颈那一圈软。

    遥控器在她掌心里闪着绿灯，她拧开，像推上保险，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啦啦队短裙套上腰，把只盖住晕边缘的半截背心从背包拉出来换上，左手中指把那对细细打磨过的金属穿刺环重新调整了一位置。

    刚才在手指刚接触到它的时候就已经硬了，晕被冷气打得收缩成一圈皱的褐色小峰，上面的穿刺环在更衣间的冷白光线下反着一点微凉的光芒，随着她急速喘息时胸廓每一次起伏而轻微旋转。

    她把手机搁在镜子前面，打开和【主爸爸】的对话。

    自拍——两张。

    第一张仰角，从锁骨往下拍，只拍到半截背心被拉直的衣领边缘和两道从沟上方夹紧的金属夹子——夹齿压在穿刺环外缘往上最敏感的那一小。

    第二张更低的俯角，短裙掀到腰上，大腿被自己另一只手掰开，被昨晚剃净今早又长出来的毛茬和内裤细边遮了一半的唇从边缘露出被夹子夹住的蒂外缘和被遥控器控制的所有跳蛋凸缝。

    跳蛋的尾线贴着大腿内侧的软，闪烁的绿灯在她手背上投下一个小小的绿色光圈。

    她按下提裤腰前的拍摄键，发送。闪照。

    【主爸爸】：“很好，准你高。”

    于是她就高了。

    被这道从屏幕上浮出来的文字命令直接送进高——跳蛋的震动频率并不高，但卡在子宫颈的那颗蛋的每一次微调都让宫颈周围那圈被不知多少根刺激过的敏感软持续痉挛，唇内侧的扩张肌自己抽动着把跳蛋挤在甬道拐弯的g点下方。

    她全身僵在镜前，大腿内侧溅满自己的清亮水，抽动，喘息，银丝从道塞着跳蛋的那圈边缘拉出来滴到地砖上，裙边湿透了好几小块，拉丝拉到已经不像丝，像一条被密振器拉长的透明蛋清。

    她闭着眼睛，胸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的牙咬出一排浅浅的白印。

    半敞的胸衣下那两粒正被快感的余波震着，从里向外来回地颤，环金属内径敲叩最外层那圈极薄的皮，噗噜噗噜噗噜——每秒钟好几下。

    她跪在瓷砖地上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把跳蛋拔出来，用湿巾擦了擦腿，把衣服换回去——白连衣裙，棉麻混纺，双马尾——把跳蛋擦净包进纸巾塞进双肩包的暗格。

    推开门之前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

    眼睛里还有点没散完的光，但嘴角已经拉出了那个林组长的标准微笑。

    谁也不会知道她刚才高过了。

    谁也不会。

    这是她花了三年时间练成的绝技——把高拆成两次：一次在腿间，一次在心里；前者在瓷砖地上结束，后者像一点极细的静电还残留在指尖。

    【主爸爸】的阅读回执每次都只隔半分钟左右跳亮。

    她给他回复，打字：“主爸爸，母狗儿想到在漫展嘬爸爸的就湿了。”【主爸爸】回了声音条，她转成文本。

    “得很不错，骚儿。今晚回去把跳蛋洗好，收抽屉里，不准又放内裤袋里搞忘了。去买杯茶喝，双倍底料。主赏的。”

    她收了手机，把那条黏在裙边上已近透明的银丝用指甲从蕾丝边缘完整揭下来，像某种只有两个读得懂的契约。

    然后推开更衣间门。

    外面还在排队。

    她绕过队伍末尾走回展馆，在茶摊上要了一杯鲜茶，少冰，双倍红豆，把珍珠在舌面上压若颗之后搅着吸管吞下去，然后穿过群走到陈屿身边。

    陈屿正在看手机——没有刷视频，在看一篇似乎已经读了好一阵的东西，封面有着若有若无的皮鞭织蜡烛的水印，拇指还停在页面上没划。

    她的另一只手里攥着林晚的双马尾假发，假发的刘海被她的食指不经意地卷进——又放开，又再卷进去，红樱桃发圈还卡在正确的角度没变形。

    “你看起来，”她也没抬，“像个被雨淋过又被汽车碾过的布偶。”

    不是夸她，也不是批评她，只是陈屿的风格。

    林晚挨着她坐下来，双马尾像两条被晒的缎带挤在护栏和胳膊肘之间。

    她从那杯还在冒冷气的茶里吸了一大，然后把杯子往护栏上搁，杯壁上凝着水珠。

    她把湿的手指在裙摆上蹭，然后把手放在搁在护栏上那只矿泉水瓶的旁边。

    两的指尖隔着一个半拳左右的距离，刚才在茶摊排队时蹭到的焦糖残粒还黏在林晚指缝淡淡的焦香里，被阳光透过展馆顶棚的格栅把金棕色涂成一条极细微的纹印。

    陈屿不知道林晚在更衣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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