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吃你爹我的


”——第四条是凌晨四点半发的:“扣完你的

臭狗骚

记得去便利店买便当,微波,热两分半,不准吃冷的,否则自领三十个耳光。”
她放下勺子,盯着砂锅里的粥,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是粥,是鼻腔后面那一整块软腭突然收紧,压着声带,让她不敢咽任何东西,也不敢开

说话。
她把勺子拿起来,又放下。
然后她开

了。
声音很低,低到陈屿差点没听见,比一个刚被

完

道还在痉挛的

说第一句话时还要低。
“谢谢。”
这不是谢对方提供了快感或痛苦。
不同于那种她从小到大在家里学了无数次的笑——这是一句纯粹的陈述——谢谢你在酒吧打烊后没有把我推出门外,谢谢你把垃圾桶放我床边,谢谢你今天早上八点就起来去菜市场买材料只为了熬一锅粥,尽管我们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尽管你不需要也不曾要求,尽管我没有要求过,尽管我连你的名字都没记住。
粥的热气熏进眼眶凝成水霜,她在里面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倒影里的那个


没有化妆,锁骨上露着一道旧刀痕,

发

成一团,嘴唇

得几乎要裂开。
她不漂亮,至少现在不漂亮——但她被一个

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吧台上,像一盆刚好需要一瓢水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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