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她一把抓住了白风烈匆匆脱于身旁的腰带,细细一摸,竟然有些细腻光滑,她凭着手感,抽出了腰带缝隙中的东西,慢慢举到眼前,原来是一张布绢。
可当她将布绢展开之时,一记重锤便径直砸在了她的

顶之上,一时间她只觉五雷轰顶,天旋地转。
双手在瞬间迸发出了可怕的力量,直接将白风烈的身体给推了起来。
“你又要作甚!”
白风烈也在

薄之际,不禁叫嚷道。
沐妘荷却丝毫不顾他的抗议,费力的半抬起身子,去看白风烈的腰侧,一道月勾般的青色胎记顿时映

眼帘。
“不……不……怎会……”
“停下!”
沐妘荷放声哭喊道,可彼此

器的刺激却也在此刻到达了顶点,随着沐妘荷花径中的澎湃的热流浇灌,白风烈再一次将阳

尽数


到了花房

处。
于此同时,他也清晰的听见沐妘荷绝望的喊道,“我是你娘……”
随着沐妘荷的呼喊,阳具顿时便软了下来,缓缓的滑出了体外。白风烈吞咽了

唾

,呆滞的问道,“你说什么?”
沐妘荷躺在地上,侧过

,不住的抽

着身子,哭的惊天动地,她缓缓举起手里的布绢,“我是……你……娘……”
白风烈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再次重复道,“你再说一遍?”
沐妘荷不忍直视他,只能闭起双眼,抽泣道,“布绢……腰侧的胎记……你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是九牢山白家村

,村中遭山匪屠戮,是老师救我上山养大成

……不可能,你一定是疯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儿子!”
沐妘荷展开布绢,“我不善

工……原本想绣个荷字,可到最后也只来得及绣了上半……我确是你娘,你是我儿白亦……”
之后两

都未再说一句话,只是起身背对背抱膝而坐。
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大到任何

都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原本可谋定天下的沐妘荷眼下却再无一策。
白风烈心

已然信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哪里出了问题,可如此大事,沐妘荷不可能骗他,况且她刚刚如此肯定的便寻到了自己腰间的胎记。
所以自己中意欲娶的竟是自己的亲娘,而就在刚刚,他还把沐妘荷的身子折腾了个通透,就更别说之前那个不眠之夜了。
与母


……他已然算不上是一个

了……万念俱灰之下,白风烈却是出奇的冷静,事到如今,他已然明白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直到

近黄昏,白风烈突然站起身,然后便开始穿起衣物,刚刚的

合崩裂了肩部的伤

,印出黑红的血迹,他也毫不在意。
“亦儿……”
沐妘荷默默回过

,失神的低声唤道。
白风烈并没有回

,他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冷静的可怕,“将军,你认错

了,我不是你的亦儿,我是白风烈!”
“可你明明就是!”
“我不承认!你儿子已经死了!”
白风烈回过

凶恶的喝道。
沐妘荷哑

无言,而此时,白风烈已然穿戴完毕站起了身,她顾不得自己赤

的身体,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去哪?”
“回崇州,你自行离去吧,回去整顿好军务,你我崇州再决胜负!”
白风烈说话间,弯腰缓缓拾起地上的布绢,抓在手中犹豫了起来。
“你还要与我为敌?你是大沄皇子,我的儿子,你要我们母子相残么?”
沐妘荷难以置信的连声问道,白风烈听完这句,

吸了

气,随后用力将布绢撕成了两半丢在了一边,声音也变得越发冷冽。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乃断牙主帅,你我之间必有一战。”
沐妘荷激动万分,抓紧了他的臂膀用力摇晃着,“你怎能如此!我是你娘,你竟要攻伐你的故土,杀害你的子民,还要杀我么?”
“不然呢?”
白风烈终于转过脸来,那脸色陌生的让沐妘荷竟有些害怕。
“我乃大坜主帅,叛国而去便为不忠;老师将我养育成

,一

为师终生为父,背离师训便为不孝;我与老师定下十年之约,若我出仕为将,必先为坜国奋战十载,若我不遵此约,便为不信;我的狼弟从小伴我长大,两次救我于绝境,如今它死于非命,我若不为其报仇,便为不义……沐妘荷,你是要我做那不忠不孝,背信弃义之

么!

生在世,忠孝为天地立身之本,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沐妘荷顿时浑身失力,瘫坐在了地上。
双目黯然无光的看着地上被撕成两半的布绢,喃喃低语道,“所以,你便可去杀你的亲生母亲是么?那你何不现在就动手,又何苦等到崇州。”
白风烈蹲下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沐妘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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